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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诏待人喝完了,又牵回榻上。他狭眸望她,“昨日你去见了薛定祁……怎么了?”
言清潼目光从他一步不松的手上移回他脸上,叹道:“湛初怎么什么都知道?”
“火眼金睛……有关你的无所不知……也都想知道……”薛定诏狭眸望她,“所以到底是怎么了?”
“老算盘……想拉拢靖疆侯府,不敢对着我父亲祖父……只能从我这儿下手……一个个当我是软柿子,这次换了个法子,用我大哥二哥来威胁我!”
言清潼一脸无奈,但是薛定诏从她眼中看不出来一点放松。
“你的确够软……”薛定诏低声呢喃一句,言清潼没听懂,“什么?”
“无事!”薛定诏没再重复,怕惹恼了言清潼,那就糟了!
言清潼也没在意,扒了扒案上给她留的干果,塞了个杏仁进口里,不料是个苦的。
她眉微皱,还没说呢言清潼就已经知道了,直接抬了手掌在她唇边,道:“吐了。”
言清潼觉得脏,便含住摇摇头。薛定诏捏住他下巴晃了晃,也皱眉道:“胆肥了,快吐。”
言清潼一松口,就留薛定诏掌心了,这还残着口水呢,她脸一红,就要给擦,薛定诏就留给她擦了。
言清潼道:“这都是口水……陛下!。”薛定诏嗯了声,只道:“你是什么意思?”
“?”言清潼不知道怎么刚还在说口水的事情,一瞬间就换了话题。
……
雪来了。
这会儿是除夕刚过,寒意还没消减多少,别说京都,就是其他府城也都是寒风呼啸。
年后似乎一下子就清冷了不少,好多些百姓已经重新投入农事活动,似乎那些寒意并不能阻挡他们。
热闹熙攘在偏僻一些的城镇都没了影,正是大晋该山河安定,百业蓬兴的时候。
辛安府如今又称辛商之地,是原先杂七杂八几处商队合并后力推百业商路的新称。
那番邦的商货一到,骡子一停,自有伙计从店铺里出来,拉了好长一声:“到——咯。”
年后第一批皮革到了。这家柜前的掌柜有点特别,不比别家的会算账,那算盘打起来和狗刨似的,一笔账要算把个时辰。
不过,知道的人都理解,这掌柜是个女子,她家大业大,只是父母早逝,留给她这么一大家业。
不过幸好叔伯都是憨厚的好人,不仅不剥削她的财产,反而时常尽心尽力的帮她打理。
她看似年纪还小的样子,但实际上已经快三十了,姿容上乘,谋求她家产的不在少数,,但是对她有意,不求显达的人也不少,只是这大小姐不知道犯了什么癔症,就是打定主意不成亲。
旁人想法推测多了去了,闲话也多,但她就是无动于衷,直到……
她不善算账,如今一探头见了一车的皮革,人先抱着算盘在柜上撞了撞脑袋,又愁又恨道。“早不到晚不到,偏等呆子不在的时候到。”
又移着步出去,将那一车的皮革翻检一二,便道:“挨个入库,不要急,容我一个一个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