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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清潼去的时候一人一马,回去的时候也是一人一马,只是她摸着手里的玉佩和簪子,心中的担忧不减。
方才她就是不为了被薛定祁捉住要害,其实心里对两位哥哥的担忧几乎是压不住了!
她快马赶回侯府,然后招孟梵等人过去。
“郡主!”自回京,这是墨麒卫第一次被言清潼唤出来,孟梵为首也是有些疑惑。
言清潼拿出玉佩和簪子,让他们看,“我大哥二哥可能会有危险!”
孟梵立刻拧眉,“这是……”
“我大哥的玉佩,我二哥的簪子……是我祖父亲手雕刻的,而且我看了,不是赝品!”
言清潼手里攥着玉佩,手背泛白。
孟梵深吸一口气,“刚才来报,郡主去城外了!”
言清潼点头,这事她知道会有人禀报孟梵,她也没什么好瞒的。
“是陵王薛定祁……这玉佩和簪子就是他给我的……孟梵,我大哥二哥不知是否有危险……但是这两件东西都是他们贴身用的,我……”
言清潼说不下去了,她不敢深想,唯恐心里那点揣测最后变成现实。
“郡主你别着急……大公子和二公子也不一定是身陷危险,陵王胆子再大,手也不可能伸到那么远……”
“不行……这事不能侥幸,我不能拿我大哥二哥的性命作赌,你们现在就去……去襄南府和辛安府,你们都去……”
言清潼不再被动的猜测,她不敢冒险,她自己主要离不开,否则定要过去。
……
孟梵他们都走了,言清潼站在榭水居一动不动站了许久。
薛定诏什么时候来的他也不知道,直到一件大氅披在她身上,她才呆呆的抬头。
薛定诏来了不短时间,遥遥看着她独自一人寂寥的站在院里,就心疼起来。
别人看见的都是她坚强的一面,但是只有薛定诏知道,言清潼坚强也并不是无坚不摧。
言清潼的眉目冷淡,但是薛定诏就是觉得自己的心在看到言清潼时忐忑又难以抑制。
他附身在言清潼额间轻轻亲了亲,又在眉眼处口勿了口勿。
“有事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承担!”
“……嗯!”言清潼良久才开口。薛定诏一把揽过她,紧紧困在怀里。
……
这一夜,薛定诏又宿在靖疆侯府。
翌日,薛定诏醒过来,眉心有些疼,他怀里抱着言清潼。垂头一看她睡得微酣,黏在他怀里安然。
薛定诏抚了抚她的鬓角,心里终于停了忐忑,满是满载的溢出暖意,将他冰冷的胸腔暖回生机。
薛定诏凑近低,暧,的叫她的名字,言清潼因为心里藏着事,半夜也好歹被他哄着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