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因为憋气憋的红红的,她捂住脸深吸一口气:唉!果然不能和薛定诏挨得太近,两人那么克制的人竟也险些过了楚河汉界!
半夜时分,雷鸣隐隐,薛定诏从睡梦中醒来,还未睁眼,先闻到了窗外透进来的雨水气息。
紧接着,才听见打在屋檐上的细密雨声。春日里的第一场雨终于来了,薛定诏仍不太清醒,翻了个身,闭着眼去摸床的另一边,手掌落在身旁隆起的锦被上,轻拍两下。
言清潼睡的不沉,阴天下雨,骨头缝里都泛着酸疼,她三番两次被疼醒,感觉薛定诏的动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腰疼不疼?”身边人慵慵倦倦地揽着她的腰,刚醒过来里带着一点缱绻低柔的鼻音,“外面下雨了。”
言清潼轻声哼哼:“疼……酸得很……”
薛定诏撑着床起身:“我去找个汤婆子……”
“不用,”言清潼伸手去拉他,只抓到了他披散下来的长发,绸缎般顺滑地缠绕在指头上,“别折腾了,继续睡你的吧。”
薛定诏被她扯的微微后仰,只得再躺回去。他抖开被子,把言清潼罩起来,强势地侵入了她的被窝。
言清潼大概是真的不清醒,居然没有抗拒,只是在他肩膀上轻推一把:“干什么?”
“往我这边来一点,”薛定诏展臂将她抱住,两条长腿带着热烘烘的体温贴上她冰凉的小腿,以一以一个亲密过头的姿势紧,密相拥。
二人除了一件薄薄的内衫再毫无遮挡,但是薛定诏却规规矩矩的,跟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似的!
“行了……睡吧!”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躯体的热度透过冰凉衾枕渐渐将她包围,言清潼嫌这个姿势箍得慌,总想活动手脚,却莫名被重新宁静下来的夜色和暖意催的睡意昏沉。
该酸疼的地方还是酸疼,知觉却好像被隔在了一层温存的屏障之外。
她抵在薛定诏的颈窝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天明,过完年后初春的第一场细雨仍未潇潇未歇,言清潼被过年期间的养病生活影响了作息,早上醒的晚,外头又是个阴雨天,她更昏昏沉沉地睁不开眼。
身旁床榻已空,帘外天光黯淡,屋内湿凉,被窝里却被烘的干燥温暖。她动了动腿,碰到了放在腿边热乎乎的小汤婆子。
言清潼心中熨帖,记忆浮现,随即回想起昨晚令人耳热的相处和细语,自己还让人抱着睡了半宿。
她默默品咂了一下亲口勿的滋味,摸了摸隐约作痛的膝盖,惋惜地心想:“我可真是个柳下惠……”
这一声不大不小,却恰恰被薛定诏听到,他冷哼一声:“到底谁才是柳下惠?嗯?”
一大清早的,薛定诏这微哑的声音实在是撩人心弦,言清潼一把拽过被子,捂住头沉闷的大喊:
“你是……你是柳下惠……你是你是……行了吧!”
她颇有些无理取闹的意思,,薛定诏无奈,走过去将被子掀开:“小心捂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