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初春,绿柳新芽,泥土松动,空气中泥土的微微腥气愈发明显,言清潼起了个大早,与孟梵过了许多招,脊背微凉,汗珠几乎打湿了衣衫。
冼墨在空气中生生像是撕扯了半面,她收剑站好,看向孟梵,
“你一整个早上都闷闷不乐,发生什么事了?”
孟梵的剑还未收,他闻言一怔,“无事,就是起得早了些,最近天气变了,人总是有些倦懒。”
“要不让慕云时给你看看,开一些药去吃,说不准会好点?”
“算了,也不算什么大事,我自己调整就好,郡主也不必挂心。”孟梵脸色不大好看,言清潼有心多问几句,但是见他一副不想多谈的模样,遂罢了。
等孟梵走了,慕云时派秋玉拿药过来,言清潼一饮而尽,舌头却有点微麻,与平时的那药味道不太一样。
“这药的味道怎么不太对劲儿?”言清潼把碗递给秋玉。
秋玉端着碗,“郡主,慕大夫说,您这药喝的久了,该换换了,否则效果就不大好了!”
言清潼点头,“就听他的吧,反正我也不大懂!不过这刚喝下去,腹中好像已经有了点感觉……热热的!”
秋玉点头,“就是这样……慕大夫说郡主您体寒,需要一些温补的药,等再过几天他再为您把把脉……从明日起您就不必再去泡温泉了,慕大夫和他师傅研究了一个新方子……”
“听他说是要把药材放在热水中浸泡三个时辰,然后让您泡半个时辰……”
言清潼听着就觉得嘴里发苦,她无奈的点头:“由他治吧,反正最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郡主!”秋玉嘴角一撇,“您这开口闭口都是对自己身体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这怎么行?”
小丫头一脸不满,言清潼却笑了,“这不是我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而是每日若是把自己的注意都放在这上面,其实没有多大意义,最后还不如多练练剑……世间众人,大多都是庸人自扰!”
她看秋玉还是不大信服,嘴角微勾,“放心,你家郡主从始至终都惜命着呢!无事无事,去忙你的吧!”
秋玉俯身出去,言清潼洗浴过后又换了一件青色长衫,然后骑马从后门走了。
等冬玉知道的时候言清潼已经出城去了。
言清潼这是唯一一次没有带任何人出来,她自己独身出城不为别的,而是昨日傍晚又收到一份信笺。
来信的人是薛定祁,他约言清潼往城外十里亭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