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清潼闷声道,瓮声瓮气的实在是难得。
薛定诏笑,“瞧你那委屈样子……”
言清潼埋头,脸颊在他胸口一阵乱蹭,“陛下好……陛下对我才是真心……陛下以后也不会弃了我……”
薛定诏约摸猜到了些,狭眸半敛间沉冰寒凉,对言清潼却越发温柔,笑道:“好……你竟还知道知道大庭广众之下撒娇了……冯祥他们还在旁边……你也不知羞!”
言清潼倏地抬头,一张脸蹭的通红,她道:“陛下怎么不能一直和我一块儿呢?我不要名分,也不想入宫当什么妃子……但是,陛下只是我一个人的……”
薛定诏觉的这话听起来不大合耳,给她改了改,“不管能不能入宫……你都只是朕的……”
说着又笑,“你每日不练武……都想什么有的没的呢!”
不等言清潼反驳,便直接将人用手臂往上凑了凑,就这么端抱着似的往殿那边去。
言清潼方觉这姿势不对,耳尖发烧,又蔫下去,“我自个走……”
“就这么走……”薛定诏不放人,边走边道:“这园子里种了土豆,你还想种什么?”
言清潼越走越垂头,脸越烧越红,她道:“这么走不好……我……我重……”
薛定诏还是笑,“觉得朕每日只翻奏折,不够年富力强……抱不动你是吗?”
“不是……”
“那有什么不好……被人抱着都不用走路!”薛定诏贴在她耳际低声道:“朕自十年前一别就开始练武……在秋狩猎场你又不是不知……哪怕到了五六十岁也是老当益壮,不仅抱的动你,还能抱着做些其他的事情……”
最后一个尾音明明咬得正经端肃,入了人耳却又另生一番风,情撩,拨。
言清潼埋头,不敢再出声,耳际热的要命。
“说说……”薛定诏抬了抬她,“再种点什么?”
“……青菜……”
薛定诏不知想起了什么,忽地提议道:“再养些锦……”
言清潼抬头看他,眼珠子都瞪圆了,“锦鸡?在这儿?在宫里?”
薛定诏淡定道:“也算野趣……”
言清潼见他还真颇有兴致,转念一想,便也觉得挺好。菜园子都竖起来了,养几只鸡还挺应景,就也点头应了。
要到了殿前廊下,言清潼就要跳下去,薛定诏知道她脸皮薄,殿里伺候的人多,便将人放下去用了膳,食后薛定诏看见她还紧扣的衣领。
言清潼顺着他目光一看,脸又红,只道:“没……没解开过……”
“那是在外边,回来了就解开吧……热的脸都红了……”薛定诏喝茶,狭眸看着她红着脸将扣轻轻解了几个,露出脖颈上的点点红印。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垂眸又喝了口茶。
“薛定祁找你了?”言清潼点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