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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疆侯府与柏毅侯府终究还是太打眼了……我祖父他们还未回京,这薛定祁就已经在打他们的主意了……”言清潼摊了摊手。
“陵王的野心路人皆知……只是看起来最近几年似乎他快忍不住了……也是……眼瞧着陛下日渐势大,朝中众臣也开始真心拥附,他若是再等下去,估计那位子他是没机会了!”
徐良尤看似不着四六,但是言清潼知道这人心里也是有大志向的,否则这么一个作风“纨绔”的世子爷年纪轻轻怎么可能进入神机营。
“算了……说这些也是无用,让我看看这位陵王殿下那纸条上究竟写了什么?”
言清潼打开纸条,里面就一句话,字虽然写的不错,但是言清潼冷嗤一声:
“好大的口气……居然以靖疆侯府众人的性命来威胁我?!徐良尤……我就这么像个软柿子吗?”
“那蒋宜陶总是找我的不快,这陵王薛定祁也跟上来……呵,就是我与薛定诏没有那层关系,也不会与他们一路……”
言清潼气极,徐良尤安抚她:“无事无事……不要理会他们,这种人你越是把他们当作一回事,他们就越是顺着杆子往上爬!”
“嗯,若不犯在我手上,我肯定不会搭理他们,可若是他们真敢将手伸到靖疆侯府……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
“那你打算如何?这事要告诉陛下吗?毕竟你二人如今……”徐良尤说着说着就心里直泛酸。
面前的这丫头虽然不是他亲妹子,而且也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呵护着她长大,但是徐良尤就是觉得自己等还没怎么好好护护……大白菜就被猪拱了!
实在是难受!
徐良尤抚着心口,言清潼莫名其妙的看他,“你……心绞痛?”
徐良尤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
……
晚间用膳前,言清潼被薛定诏请进宫。
一驾青布马车低调的进宫,没有惊动任何人。言清潼进宫时天都暗了,她一进宫又换了一顶小轿,若非冯祥随侍左右,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旁人引她入陷阱呢!
小半个时辰到玺坤殿里,却不见薛定诏身影。跟在后边跑的小宫人气喘吁吁道:“郡……郡主……怀安……怀安郡主……陛下在长定殿等着您!陛下在殿……殿前……前种……种……”
小宫人还在说,言清潼与冯祥已经下轿径直去了。
转过一道道宫墙,又绕过一眼池子,不用往里走,在池边就能看见薛定诏,他松松垮垮披了件大氅,就蹲在一才扶起的篱笆小菜园里不知在理什么。
宫人在边上打着灯笼,薛定诏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言清潼来了。
他抬头看见她,便起了身,先对言清潼道:“还没用膳吧!”见言清潼点头,他又道:
“净个手就用膳。”
他转头嘱咐旁边的小宫人:“剩下的明日再种……”
那边言清潼还没应后边的一句话,一直走到他跟前。薛定诏眸子微沉,“怎……”
话还在口中,言清潼已经一个猛子扑过来,扒住薛定诏脖颈埋头。
薛定诏等言清潼开口,但是言清潼一直不吭声,薛定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手臂将她搂了搂,想了想,道:“谁让怀安郡主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