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安好!”
言清潼不语,看着蒋宜陶从一开始的气定神闲到后来身体忍不住发颤,终于“大发善心”道:
“起身吧!”
蒋宜陶心中愤恨,但还是得顾着礼仪,端端正正给言清潼谢恩:“谢郡主!”
“徐良尤……我们走!”言清潼对于蒋宜陶的矫揉造作毫无耐心,她回身入了马车,里边的慕云时见到她脸色也不敢多话。
徐良尤没有再看蒋宜陶,驱马与言清潼的马车一并离开。
他们走后,蒋宜陶手指攥得死紧,尖利的指甲划破了手也仿若毫无所觉。
采月担心的看她,却猛地被蒋宜陶扇了一个巴掌,小丫头不敢出声,就此跪下,“小姐息怒!”
……
回到靖疆侯府,徐良尤与言清潼并肩走,他将言清潼看了又看,道:“我竟险些看走了眼……”
言清潼看他:“有什么走眼的?”
徐良尤撇嘴:“原以为你是对凡事淡泊如水的……没想到也会有一日如此不遮掩的讨厌一个人!”
言清潼酒窝微旋,恍若未闻。
慕云时不敢插入二人的话题,他借口突然想起什么事没做完,之后一言不发的将马索性解开,连缰绳也不用,翻身就走。
徐良尤看了他一眼,继续与言清潼说话。
徐良尤知道言清潼今天不快,先是遇到薛定祁,后来又是蒋宜陶出来,他担心这丫头心里存着事,要陪着言清潼。
他自觉还有劝阻息怒的重任,抚慰言清潼“受伤”的心灵自然就是他的任务。
见府里也无闲人,徐良尤立刻跳脚,指着言清潼嘴巴开合几下,才憋出来一句:“你可以啊!”
言清潼不说话,将一直垂着的左手抬起来,指尖霍然是一张字条。
她将那字条看了,对徐良尤笑了笑,谦虚道:“还可以。”
“你这丫头……”徐良尤抖了抖身,“一离了薛定诏就像换了个人。”
他指的是当住他与慕云时在场的情况下,言清潼居然也能和薛定祁传了一张纸条。
言清潼背手叹息,语气老成道:“不过对人各有姿态罢了,你见徐伯伯时也不是这个样子吧?!”
“不过……这薛定祁也是够精明……若是寻常人要‘策反’我,那肯定是支开你与慕云时,毕竟不是能放在正大光明处的勾当……”
徐良尤嘿嘿一笑,“你还不如想……是他知道你与我二人……不,是靖疆侯府与柏毅侯府亲近,你若策反成功了……那么我柏毅侯府估计也不会与你们成对立之势……一石二鸟,你又如何确定他不是一开始就打着策反我二人的主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