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细惊恐至极,浑身吓得抽搐一下,翻着白眼差点背过气去。他的意识渐渐混沌起来,口中的话更是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火……火先生让我来探探旭国公主林晞的行踪,等时机……时机成熟,就将人掳到突厥大营……”
容泽脸色一变,松开了手中的银针,若有所思地问:“谁告诉你门林晞还活着?”
“是火……火先生……”
“谁是火先生?”
“就是……就是拥有火铳图纸的先生……”
“他姓甚名谁?”
“不……不知道……”
容泽又追问了几句其他的,见问不出其他有用的消息,便起身对一旁侍从道:“拖下去,喂后山的狼。”
侍从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公……子?”
容泽觑了他一眼,重复:“将他,拖去喂狼。”
“哎!是!”侍从这回听清了,忙点头,拖人走的时候,下意识地抹了把脸侧的冷汗。
容先生是神医,向来都是救死扶伤,将人扔去后山喂狼这种事儿,还从未有过。
看来这人,还真当是碰了公子的逆鳞。
等到侍从将昏迷的奸细拖走,殿内又恢复了一派宁静,容泽整理好衣衫,又坐回了主位,瞥了眼门外:“进来吧。”
闻言,一片浅绯色的缠枝裙摆先迈了进来,林晞慢慢悠悠地走近,喊了一声:“容先生。”
她刚才躲在暗处没进殿,将容泽扎针的过程看得真真切切,顿时浑身汗毛倒竖。
这两年来,她不知被容泽扎过多少针,那名奸细的惊恐的惨叫更是将她从前挨针的记忆唤醒。
她站在殿中央,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再不敢靠近。
容泽伸手,似有不悦:“过来。”
林晞硬着头皮,慢慢吞吞地走近,仍不敢直视他银面具下的眼睛。
他就像一个严厉的兄长,时时刻刻将她护着,也时时刻刻盯着她扎针吃药,无休无止。
容泽瞧小姑娘战战兢兢的模样,叹气:“我这么可怕?”
林晞低垂着头,不吱声。
一只带着药香的手突然探了过来,突然轻轻捏住她一侧的脸颊:“出息呢?前几日能面对面跟厉朝太子拍板子、摆脸色,今日竟然对一介医士怕得躲避不及?”
林晞抿抿唇,嘀嘀咕咕:“那能一样么……”
容泽没听清,但也能猜到大致意思,倒也没再跟她纠结,只道:“明日开始,跟着我一起出诊,我到哪儿,你便到哪儿。还有你那居处,搬到我旁边的院子里来。”
“为……为什么?”林晞杏眸蓦地瞪大,她是想要出诊行医,可……可容泽要是在旁边,她会觉得很有压力。
而且,为何要与他住得如此近?
容泽凝眉,清清凉凉地笑了:“你这几日心力劳损太过,内里虚空,再不强加调理,就要日日喝苦药、扎银针。我隔壁院子有一眼温泉,长期居住,可以滋养你身子,就看你是想用温泉调养,还是用喝药扎针的法子了!”
小姑娘答得毫不犹豫:“我今晚就搬!”
第二日,林晞早早的起来,简单梳洗一番后,就敲响了容泽的院门。
院门应声而开,容泽依旧是一身白衣,手里提着常用的那只药箱,晨风吹过就是一阵仙气飘飘。
他瞟了眼小姑娘手中小一号的药箱,对一旁的碧落道:“把你家姑娘的药箱拿回去。”
林晞不解:“容先生,不是去出诊吗?”
“所需药品我都带齐了,你不用带。”
“噢。”林晞恍然大悟,放开了手中的药箱,乖乖地跟在男人身后。
容泽余光中瞧见身后的小姑娘一步不落地跟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他是让她去救死扶伤的么?
不过是不放心让她一人呆在谷中,想要将人时时绑在眼前看着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静静等着看两个护妹选手互相斗殴。
三小时日六真难,我的渣手速,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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