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换了几根,我读完了一本化学专著,等合上书后身子打晃,困得睁不开眼。
“看了一夜?”文姨惊讶地问我。
她和父亲早早地就从屋里出来了,他们睡不深。
“嗯。”我说着回屋睡觉了。
父亲看着我对文姨说:“看吧,还不知道能看几天。”
文姨这天到了报社才发现自己办公室被封了。
文姨看着李翠花冲自己走过来,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
文姨和同事们都被勒令站到门前,等着重新分配工作。
文姨手上塞了一把扫帚,被推到了大街上。
一个小兵指着文姨面前这条街道说:“这以后就是你扫了。打扫不干净不行!”她还想说文姨几句,但文姨拿着扫帚静静地听着,一句不反抗,她也就失了兴致。
就在她要走时,文姨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愣住了,她说不出文姨脸上的神情,只是看着不舒服,她嘟囔了一句“有病!”甩着胳膊走了。
文姨眼中是痛惜惋惜的神情,眼前这个孩子明明比归归还小,却不上学了。
文姨在心里念了一遍常对我说的那句话“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文姨念着这句话就扫起雪来。
街上的雪都被人踩得实实的,怎么扫也扫不起起来。
文姨扫了一会儿,还是原来的样子。
文姨想了想,将扫除倒过来,用扫帚把去戳厚厚的雪。
雪下是层冰,处也处不下来。
文姨看着光滑地街道,杵着扫帚站在街上,文姨布鞋不保暖,冻得脚疼起来。
第二天文姨在门卫齐大爷借了一把铁锹,齐大爷不舍得借,文姨跟他说了好久,最后文姨还说给齐大爷打酒喝。
齐大爷连连摆手说:“你们也不容易,别使坏了,这是公家的。”
文姨急忙点头,把这把铁锹借到了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