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怎么不行,那小时候多聪明。算算数多快啊,周围小孩儿都算不过你。”他妈松开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急忙揉自己耳朵,抬头看着走过来的文姨和父亲,揉着耳朵说:“这么晚才来看成绩,孩子肯定还不如我呢。”
“你怎么知道人家孩子不如你,你勉强上榜,有几个在你后面的。还笑话人家,人家没准是第一呢。”他妈又拍男孩儿脑袋一下。
文姨和父亲终于挪到了榜前,从上往下看,谁知第一个就是我的名字。
“考得这么好。”文姨看着红榜笑。
“你们孩子考了第几啊?”旁边这个家长问文姨。
父亲看着榜单,从上看到下,对文姨说:“能上高中的不多啊。”
“是啊,只有前十几个能上,我们家这不争气的就上不了。”这个母亲看着红榜指着问文姨“你们家孩子排在哪啊?”
文姨笑笑说:“能上高中。”文姨刚说完父亲就指着红榜上我的名字说:“就是这个。”
几个人都看父亲指的地方。
“罗归。”在场的家长和学生都惊住了,盯着榜单看完又盯着文姨和父亲看。
“罗归的父母不是大学教授吗?我好想见过他妈,不是你啊。”这个刚刚被自己妈揪耳朵的男孩儿看着文姨说。
“我是他......小姨。”文姨看完榜单后心里的一团乱麻才理清,尘埃落定,文姨挎着父亲胳膊往外走。父亲也觉得周围人眼光不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多话了。太久没跟别人谈话,都忘了怎么跟人说话了,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能说父亲都忘了考虑了。
“归归考上了。”文姨感叹,“这回是罗家宝树了。”
父亲摇摇头说:“现在还太早,就是真成了宝树也要看他日后为国做些什么。”
文姨笑笑,倚在父亲身上借力,脚麻麻的,使不上力。一出学校门口父亲就把文姨抱起来,路上休息了几次,一路把文姨抱回家。到了家门口父亲放下文姨,文姨找出钥匙将打开门,父亲看着文姨手上钥匙对文姨说:“我钥匙丢了。”
“又丢了?”文姨开门让父亲进来,倒是也没多惊讶,父亲丢钥匙的次数都数不清了。
父亲又抱起文姨,把文姨抱到床上后就去烧热水。父亲记着医生说的话,要用热水泡藏红花,这样才有药效。
文姨坐在床上掀开帘子看父亲,看了一会儿放下帘子,蜷起一条腿用手抱着,等着父亲把水烧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