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登时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周念沉收起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紧绷着脸想要说什么,我立刻堵住了他的嘴巴,阴测测地笑了笑:“南桑,怎么你总是做这种不请自来的事情呢?”
她呵呵笑了两声,更加阴测测地回复了我一句:“因为念沉在这里呀,有他的地方,我总能够听到那种召唤。”
着实很……暧昧啊。难不成这厮是来跟我抢周念沉的?反正也没啥可担忧的,她要是抢走,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回顾方才周念沉对于我很多事情的解释和回忆,唯独他没有说关于南桑的事情,他与南桑……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的小心脏往下沉了一沉。
当着我的面,她竟然兀自走到了周念沉身旁,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而且周念沉只是轻轻地反抗了一下,充其量只是甩开了她的手而已。
很恶心,我知道。
但就我现在这个身份,我又能把这两个人怎样呢?不是他所承认的身份,对于我来说,这样不清不楚的感情,纯粹就是羁绊罢了。
我不能要。
“你们两个人在这里调情吧,我要走了。”我将身旁最初周念沉撇下来的给我取暖的衣裳扔给他,恍惚之中有了一种和他在做苟且之事被正房抓到的错觉。
嗯,仅仅是一种错觉罢了。
我顿了顿,内心里有某个地方在不可遏止地透出疼痛感。
我清楚地知道,那是周念沉带给我的伤口。原来心上的伤疤揭开了,和身体上的疼痛感近乎相同,都是那般的隐隐作痛。
只是心上的伤,更为折磨人。
我转过身的刹那,手臂就非常狗血地被周念沉拉住了,他的声音在脑后响起,和南桑一般虚无缥缈:“够了!这么久以来,我跟南桑其实并没有关系!只是她一直弄得让你误会!”
用尽力气甩开他的手,我没有回头,在原地呆了一阵子,说:“误会并不是我一个人的造成的。”
说的很明显了,你们两个人难道对于误会就没有任何责任么?当然偷腥也并不是某个人的过失,南桑能够弄得让我怀疑,与你周念沉就没有半点关系么?
“你听我……”
“行了周念沉,你要说什么我管不着,但请你管好你的姑娘,也请你管好你自己,做出你的选择吧。一拖再拖,你还要拖拉到什么时候?”
“不是……”
我继续说话,完全不想留给他解释的机会:“没有什么是不是。我一直都很讨厌你的犹豫,现在也是。我看南桑也是不错的一个姑娘,曾经待你也好,以前在崇望的时候,她不就做得比我好得多,是不是?那个时候你都没有想要挽留我,你那么相信她。你不是一直都认为有些事情没必要解释么,怎么现在反倒解释起来了?”
眼角的余光瞧见他顿了顿,脑袋也耷拉了下来,手臂缓缓地垂在身体两侧。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既然你不想要听,那我还有什么必要一字一句地去告诉你呢?”
果然还是从前那个周念沉,我说不要听了么?我说要你不解释了么?你说啊,把你刚刚要说的话说完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么,我说这些话……其实也是因为自己的骄傲啊。
真正想要听的,还是你的解释,我一直都想要听你解释,即使发生了很多我难以理解的事情,我都一桩桩一件件攒了起来,等待着你哪一天能跟我解释,甚至你迟迟不肯告知我,我自己都为你想好了解释的话。
可是你不说,或者说你说话从来都是只说一半,把另外一半丢给我去猜。换做之前,我还是会很耐心地按照自己的思维去给你安放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我们已经不需要疑点了。
我们之间,那一层纸,恐怕是捅不破了。
你应该懂得,女子说话,从来都是反着说,尤其是我这样作死的人。难道要我抛下颜面,去直白地跟你说你解释啊解释啊!
那样的话,你也不会解释的吧。
我扬起了眉梢,嘴角也掠过了一丝苦笑:“周念沉,你向来都是这样。”
“你想说我从来都没有变过?”
“不!你和从前一样。自、以、为、是!”
我一字一顿地表达了我的意见,得到的却是周念沉近乎暴躁的回答:“你才自以为是好吧!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你却一味的以为我和南桑有着什么事情,在崇望的时候就是这样,在人间也是这样,在这里……你也还是如此!你总是说解释解释,你要我解释什么?即使我说了,你又会听吗?你还不是坚持着你自己的那些破想法,好像别人都是错的,就你以为的事情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