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好一会儿心中的恐惧,温念才又说:“那天晚上都是我的错,我知道我罪孽深重,罪该万死,我愿意用其他方式赎罪,可,可以吗?”
呜呜,清白没了,明明就是她吃了大亏,还要说自己错得离谱,罪孽深重,真的好憋屈。
但温念也只能憋着!
墨时修挑眉,有点好奇:“你打算用其他什么方式赎罪?”
我……
温念可能是绞尽脑汁都没想出好办法,一着急就脱口而出:“要不,我赔你钱?”
“我看起来很像是缺你那点嫖资?”嫖资两个字,墨时修咬得特别重。
被他这么一提醒,温念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真是……借她十个二锅头壮胆她也不敢嫖墨大佬啊。
温念赶紧解释:“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太着急,没想到其他合适的赎罪方式才说错的,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慢慢想?”
“当然——不能!”墨时修拒绝得很直白。
温念气哭。
“温念,我已经给了你一周的考虑时间,你逃跑,又多了三天,我的耐心已经没有了。
所以,你不要一再挑衅!”墨时修冷脸。
我:……
温念张了张嘴,想争取,但对上墨时修那张寒意密布的俊脸,愣是没敢争取。
手指微卷局促的搅动着床单,提醒着她此刻内心有多么紧张和害怕。
墨时修看温念乖了,开始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修长的手指拉开了温念的裤腰。
那微凉的触感落在温念雪白的肌肤上,一路往下……
让温念胆战心惊。
眼看着墨时修的咸猪手就要越过雷池,温念终于绷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卖惨:“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从小被亲爹亲妈抛弃,在乡下和师傅相依为命,过苦日子,好不容易走出亲爹亲妈带来的阴影,又被迫嫁给死人当寡妇,小姑子针对,被婆婆算计没了清白,现在还要被……呜呜……”
一开始温念是害怕才哭的,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自己真的好惨,越哭越伤心了。
她也想着自己哭惨一点,墨时修一心软就会放过自己。
结果——
“不准哭,在哭把你从窗子扔出去!”墨时修烦躁的低吼。
“……”要不要这么凶残?
温念哭声戛然而止,那溢在眼眶的泪水,愣是没敢落下来,委屈巴巴的看着墨时修。
那要哭不哭的样子,特别可怜。
墨时修很想继续,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考虑别人感受的人。
但是,看到温念这副可怜样,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陌生情绪叫不忍,怎么也继续不下去。
手停在了半路。
这种事突然中止,尤其心中生出的那陌生情绪,墨时修整个人变得异常暴躁,四周气息下沉,森森寒意弥漫爱开来。
很危险,很吓人!
有那么一瞬间,温念甚至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她想认怂,想要妥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