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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大的身影逼近温念,单膝跪在床上,将温念壁咚在床头,另一只手捏起温念的下巴。
云淡风轻的问:“看侄媳妇的样子好像不是很乐意,上次是逃跑,这次又把我踹下床……”
这个姿势,两人的距离很近,彼此呼吸缠绕,温念能清晰的感受到墨时修身上散发出来的森森寒意。
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但从墨时修嘴里吐出来,好像去十八层地狱走了一遭,让人不寒而栗。
温念害怕,装不下去了,哭唧唧的认错:“我,我没有不乐意,我也不是故意踹你下床的,我,我以为你是采花贼。”
至于逃跑……
“对,我也不是故意要逃跑的,我,我是怕撞到熟人,小叔叔和侄媳妇一起去开房,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合适,万一传到老爷子耳朵里,把他老人家气进医院怎么办。”
说完,俩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墨时修,一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的表情求放过。
好惨!
墨时修并不准备放过温念,修长的手指松开温念的下巴,顺着往下滑落到脖子,摩挲着温念颈部大动脉。
幽深的目光紧锁着大动脉,想咬的意图这么明显。
温念吓得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眼露惊恐的看着墨时修:他,他想要干什么?
“老爷子不会被气进医院,”墨时修一脸不在乎,唇角微勾,更凑近一分问:“侄媳妇现在看清楚我不是采花贼了吗?”
言外之意就是:我不是采花贼,侄媳妇可以给我睡了吗?
说完,墨时修就低头咬住了他刚才用指腹摩挲着的大动脉。
没有用力,但依然把温念吓得不轻。
她浑身僵直,害怕墨时修,不敢伸手推开他,一动不动的任由墨时修啃咬自己的颈部大动脉。
咚咚咚……
温念心跳开始加速,节奏狂乱,不是害羞,是被吓的,呜呜,好担心大佬会伸出獠牙咬断她的颈部动脉。
墨时修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害怕,但他并未停下,唇瓣顺着脖颈的线条继续往下滑落。
来到锁骨。
大手钻进了温念的棉质睡衣里,点火。
那冰凉凉的触感带着一丝丝电流,吓得温念哆嗦都不敢了。
怎么办,要怎么才能阻止墨时修继续?
温念急上火,对,恶诅符……呜呜,恶诅符在书包里,拿不到。
豆大的汗水从温念额角滴落,她好怕,但却只能无措的看着墨时修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过分……
“不要!”
在墨时修手碰到她的裤腰时,温念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伸手抓住了墨时修那作乱的大手。
兴致被打扰,墨时修气息陡然下沉,抬起头来,危险的看向温念,没有说话。
但却好像每一个呼吸都在提醒温念——松手,他要继续。
有那么一瞬间,温念真想直接松手,然后狗腿的配一句:大佬,您继续。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冲动,温念最后并没有那么做。
温念几个深呼吸,给自己壮了壮胆,说:“小,小叔叔,这种事要夫妻才可以做,我师傅从小就教育我要洁身自好,不能乱搞男女关系,你是我老公的小叔叔,我们不可以!”
一句话,将温念浑身力气抽干了,天知道,她花了多大勇气才说出拒绝墨时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