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江宜宁想来冷淡的声音都带了一丝慌乱的尖利,伸手使劲掰那两条手臂。
耳边传来微热的呼吸声,顾笙泽将她禁锢地更紧,却闭着眼睛不语。
“顾笙泽,你不是让我滚吗?我,我马上就滚。你快放开我……”她已经听到外面江宜月敲门的声音了,想伸手开锁,却伸不过去胳膊。
“对不起。”顾笙泽的声音疲惫至极,耳边似乎划过了一下湿热,顾笙泽重复:“对不起,宁儿。”
江宜宁挣扎的动作一下子僵住,宁儿?
“不要走好不好,我不凶你。”顾笙泽继续说着,没有听到她的回应,语气有点急切:“以后都不凶……”
“你既嫁了我,就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他继续喃喃着,唇瓣贴上她的耳朵,悄悄说:“我也永远是你的。”
江宜宁愣愣地看着面前紧紧关着的门板,大滴大滴的泪滴在他手臂上泛血的纱布上。
以前她盼这句话盼了太久了,最后死了也没有盼到,如今,却轻而易举地听到了,失忆的顾笙泽和重生的江宜宁。
突然想问一问,他以前有爱过她吧?哪怕是一点点,必然是有的。
“别哭,别哭。”顾笙泽抬起手臂想去摸她的脸,低声喃喃。
江宜宁抓住他松开的手臂,转身向后贴在门上,拉开与他的距离,脸上的笑极涩:“顾少帅,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你的前妻,我是江宜宁。”
顾笙泽目光似是迷茫了片刻,惨白着脸,摇了摇头固执道:“你就是。”
说着就又要往她身上靠,却被江宜宁伸出双手抵住胸膛:“顾少帅,你真的认错人了。”
触手的胸膛温度滚烫,江宜宁面色一凝,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顾笙泽这是发烧了?
她急忙伸手扶住摇摇晃晃的男人,男人却不老实,还孜孜不倦地试图伸手抱住她。
“你别动!”江宜宁吼了一声。
顾笙泽一下子僵住,抬起的手都还悬空着,听话地不动了,那样子,看起来竟然有点乖。
江宜宁伸手捂上顾笙泽的额头,数九寒天的时节,她手冷得像冰,触摸到的额头却热得像火。
“你发烧了。”江宜宁眉头紧皱,脑海中闪过上午他满身浴血的样子,心里越发慌乱。
“快回床上躺着!”江宜宁顾不得越来越大的敲门声,伸手扶住顾笙泽吃力地向床边挪去……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小姐?!”阿九慌乱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越来越大。
江宜宁将人安置在床上,转身想去给阿九他们开门,却猝不及防被抓住了手臂。
身形不稳的她一下子向床上扑去,被男人动作迅速地压在了身下。
带着灼热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被高温烧的低哑的声音在自己上方响起:“你不能再走了……”
江宜宁怔住,一声巨大的撞门声响起,纷乱的脚步声冲上来,随后有志一同地停住,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