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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泽愣在床上半晌,看着江宜宁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顿了顿,开口:“谢谢。”
江宜宁动作一样,将手中的碗放下,声音淡定:“不客气。”
看了看身后的人,江宜宁犹豫了一下,开口:“我能否和少帅单独说几句话?”
顾笙泽淡淡向她身后看了一眼,顾家手下急忙转身向外走,还不忘上前将阿九拉走,想拉江宜月的手下还没来得及上手,就被江宜月瞪得退了回去,江宜月抱着孩子转身就走。
听到身后的门关上,江宜月转身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首先,感谢顾少帅舍身相救。”江宜宁从袖口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这是我的谢礼,希望你收下。”
顾笙泽嘴唇动了动,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冷凝,半晌开口:“你不必如此。我自愿的。”
“……还是谢谢。”江宜宁指了指茶几上的东西:“这是一颗救命药,少帅请收下。另外,我还有一事相求。”
“……你说。”顾笙泽看到那粒雪白的丹药,已经想到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这次来南省,是有一些私事要办,希望少帅以及少帅的属下,不要将我的来南省的事情说出去。”江宜宁看着他:“待我尽快把事办好,必然早日离开南省。”
顾笙泽嘴角轻勾,声音轻飘飘地:“如果我不答应呢?”
江宜宁一顿,看向顾笙泽,以为他是觉得她会在南省做出危害南省的事情,解释道:“我说过了,是私事,和北省那边没关系。所以也不会对南省造成任何不良的影响,若是顾少帅还是担心,我可以庄家的名义立下字据……”
“庄家的名义?”顾笙泽的眼神蓦地凉了下来,冷声问道:“江三小姐,为什么要以庄家的名义?庄家庄擎风又和你什么关系竟然能让你以庄擎风的名义担保这么大的事儿?”
江宜宁顿住,看着他一下子说而出这么多话,还没反驳,就听到顾笙泽的冷笑声响起。
“还是江三小姐觉得自己要嫁给庄擎风了,便将庄家当成自己的了?”顾笙泽的目光凉凉,语气讽刺。
江宜宁深深吸气,看了看他身上缠满的绷带,将自己心里的火压下去,瞪着顾笙泽:“那顾少帅待如何?”
“要我给你保密,也可以。”顾笙泽转头看着她:“那在我伤好这段时间,你就负责照顾我。”
江宜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少帅,男女授受不亲。”
顾笙泽冷笑一声:“男女授受不亲?那江三小姐带着庄擎风的手下随意出行,又是什么道理?对庄擎风,就不讲男女授受不亲了吗?”
看着他竟然要跟她杠上,江宜宁怒极反笑,口不择言:“这当然不一样。庄擎风,是我未来夫君。”
顾笙泽僵住,似是反应不过来,半晌,喑哑的声音响起。
“你、说什么?”
“我说的什么顾少帅没听清楚吗?”江宜宁的声音越发高,谎话越说越溜:“我说,庄擎风是我未来夫君,我只会照顾我夫君。”
“你只会照顾庄擎风?”顾笙泽声音低沉地重复,眼中酝酿出漩涡般的沉怒,点头:“好,好。那你就滚吧!”
“你!那这件事儿……”
“滚出去!”他将床头柜上的碗狠狠砸在地上,怒吼道。
江宜宁指尖一颤,反射般地立刻起身向门口跑去。
刚触到门把手,身后就覆盖上了一具滚烫的躯体,两条手臂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