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镜和郡主宛若一条缺水的鱼回到了海中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半天才缓了过来。
“郡主,您怎么样了。”采珠冲进屋子,她见镜和郡主面无血色也吓了一大跳。
她听到这屋子里的动静早就想进来的,却被李肃的人给挡在了外面。
“我要去找娘,这个地方是不能待下去了。”镜和郡主心有余悸地说。
她乃是金枝玉叶,怎么能跟着一个庶民呢。
“侯爷现在只怕是不会让您回去。”采珠担心地说。
镜和郡主朝着采珠招手,让她附耳过来,随后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是。”采珠面色凝重地说。
许久之后,一个丫环在夜幕的掩饰出了永宁侯府。
那丫环出了侯府就急急奔向安泰公主府。
“谁啊,这么晚了。”公主府的下人听见侧门外那急促的敲门声,没好气地说。
“你是谁啊,不知道这里是公主府吗,居然还敢来这里胡闹,郡主,您怎么回来了?”
下人看见来人是丫环打扮,心中的怒火更甚,厉声反问敲门的丫环。
下人看见那丫环抬起头来,这丫环分明是镜和郡主。
“本郡主来找母亲还需要对一个下人说那么多吗,关门。”镜和郡主轻蔑地对那下人说,说完大摇大摆地进了公主府。
那下人听镜和郡主恶狠狠的话,连忙称是。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镜和郡主犯了那么大的错还敢在他面前这般态度。
他偏偏不把侧门关死了!
下人在心中将镜和郡主给骂个半死,随后把门轻轻掩上。
镜和郡主未曾想到那下人敢阳奉阴违,她现在迫切想要找到安泰公主。
侍卫们都知道安泰公主在找镜和郡主,一点都不敢耽搁就把人带到了安泰公主面前。
“你怎么回来了,你现在不应该跟那李肃在一起吗?”安泰公主蹙眉问。
安泰公主的眼神冷漠无情,看向镜和郡主就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娘,您可得为女儿做主啊,那个李肃简直不是人。他想要掐死我,我可是您的女儿啊。女儿求您,让我跟李肃和离吧!”
镜和郡主根本未曾注意到安泰公主的眼神,只当他是不满意自己突然间跑了回来。
她连忙在安泰公主的眼前叫屈,并将自己说得委屈极了。
“你这个蠢货可知道,本宫费了多大的心思才有了如今的成就。本宫本想让你将永宁侯府拉拢过来,这样你还有点用处,可是你呢!不但没有,反而还杀了老侯爷,这下可好了,老侯爷的旧部处处与我们做对!”
安泰公主越说越生气,扬手就打了镜和郡主一巴掌。
他这一巴掌未有丝毫留情,打在镜和郡主的脸上。
他这一巴掌打下去,镜和郡主整张脸又疼又辣,耳朵里面更是响起了嗡嗡的声音。
“娘,您为何?”镜和郡主看着眼前,那因为愤怒而面容扭曲狰狞的安泰公主,只觉得陌生无比。
“我不是你娘,你娘在很多年前就死了。”
安泰公主听到镜和郡主的称呼,冷漠地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