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废物,真是废物,这么好的机会就被她给破坏了!”苏太后回到自己寝宫,便大发雷霆。
苏太后把那些珍奇摆件全部都给扔到了地上,她似乎还觉得不解气,大闹了一场。
许久之后,她累极了才躺到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后气消了吗?”安泰公主见她消停下来,站在一旁问。
“哀家怎么可能会气消,只要一想到已经被拉拢过来的永宁侯,居然被皇帝给废除了爵位,哀家就就觉得胸口闷得慌!”
苏太后怒不可遏地说。
她靠在安泰公主的怀里,面容狰狞无比。
她现在连撕掉镜和郡主的心思都有了,这样的女子居然还是安泰的女儿,还真是可笑。
“早知道就该让你杀了她,永宁侯那边。我们再费些心思,还是可能将人拉拢过来的。现在来这么一出,”苏太后想起了当日的场景,厉声对安泰公主说。
“是啊,这个废物,留着也是多事!”安泰公主也恼怒万分地接着苏太后的话说。
原本看着那个废物还有些用处,就暂时放过了她。
但现在这个废物让他们的心血白费,就该死!
而且若是这个废物说出了他的身份,怕是会惹出不少麻烦来的。
安泰公主眼底都是狠戾,他那张阴柔的脸霎时间变得阴沉狰狞。
过了许久,安泰公主才出了皇宫。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袍,坐上了马车。
“让我们的人查探一下,若是找到镜和郡主的踪影立刻来报,不得耽误。”
站在马车边的侍卫听到安泰公主的话,从安泰公主的话语之中察觉到了杀意,心底万分惊异。
侍卫不敢多问,连忙朝着安泰公主拱手道:“公主放心,奴才这就叫人安排下去。”
镜和郡主与李肃回到了永宁侯府,两人俱面色铁青。
府中一些不合规制的东西都被搬了出去。
幼帝虽说没有将永宁侯府收回,但李肃却再也没有继承爵位的机会了。
李肃一路上并未与镜和郡主说一句话,一回到府中,就拉着她回了房间。
李肃使劲将镜和郡主甩到了榻上,他随即俯身看向镜和郡主怒问:
“你杀了我爹?”
镜和郡主看向眼神阴鹫的李肃,嘲笑一般说:“这不是你早就想做的事吗,若不是我的话,你现在还不能坐上永宁侯的位置。”
“我什么时候要你杀了我爹的,若不是你的话,皇上也不会把我贬为庶民,还废了我的爵位!”
李肃怒不可遏地说,他恼怒非常,伸出手掐住了镜和郡主的脖子。
他可是永宁侯世子,若是他不犯大错的话,爹是不会放弃他的。
可这一切都因为这个女人毁掉了,他失去了爵位,以后怎么办!
“你放开我,你敢杀了我吗。我娘母亲可是安泰公主,你要是杀了我的话,我娘是不会放过你的!”
镜和郡主渐渐使不上力气,她伸手拍打李肃,却像是把力气用到了棉花上一样。
李肃听到她的话,他如同突然间清醒了似的,松开了勒住镜和郡主的手。
他现在不能杀了镜和郡主,要是安泰公主护着镜和郡主的话,怕是会对付他。
李肃逃似的,离开了镜和郡主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