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误会了,下官的话还未说完。这菜式虽然都是无毒的,但是上面写出来的安排可就有问题了。每次安排的膳食,都会有相克的食物。这样吃下去轻则身体不适,重则中毒而死,加上公子的药里还有毒。李安公子以前的身体很好,这一下子就病重而亡,怕也是这个原因。”
太医等李肃说完,这才将自己的结论给说了出来。
他说完这话,李肃脸上的笑容就停滞在了脸上。
“那老侯爷的死,又是怎么回事?你们非要说是我们杀了老侯爷跟李安,你们倒是说说老侯爷是怎么死的,否则你们就是诬陷,方才你们说的都是假话!”
镜和郡主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反驳起禾沅的话来。
禾沅心下一着急就要为自己辩驳,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老侯爷是被镜和郡主亲手给勒死的,这便是当初勒死老侯爷的那根绳子,上面的血迹就是当时镜和郡主勒死老侯爷时留下来的。”
李全将绳子直接扔到了镜和郡主面前,把镜和郡主吓了一跳。
她眼底闪过惊慌之色,却又马上将自己的真实情绪给掩藏了起来。
“我没有!”镜和郡主忙为自己辩解。
她说话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握紧了自己的手。
苏轻挽走到镜和郡主身边,抓住她的手在她的关节处一掰。
镜和郡主的手便再也也使不上力了,只得任由苏轻挽将她的手心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众人果真在镜和郡主的手心之中看见了伤痕,那伤痕还是新伤。
“看这伤痕的模样和形状与这绳子一般无二,陛下可以定案了。”苏轻挽冷冷说完,便松开了镜和郡主的手。
旁人根本没有看清楚,她到底使出了什么样的手段,镜和郡主的手就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好啊,李肃,镜和,你们两个居然敢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朕岂能容你们!”幼帝愤怒地说。
“皇上,此事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安泰公主注意到了镜和郡主求救的目光,蹙眉开口。
“人证物证都在,哪里来的误会,公主莫不是心疼自己女儿了吧。来人,传朕圣旨,李肃与镜和郡主罪不可恕。朕念着永宁侯世代为北国所立下的汗马功劳,免除他们死罪。从今日起,贬李肃为庶民。镜和郡主如此喜欢李肃,那就一直跟着他吧。”
幼帝根本不去理会安泰公主的求情之言,整个人显得端庄肃穆,冷声将自己的圣旨说了出来。
“这是不是太重了。”苏太后不甘心地说。
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将永宁侯府拉拢到自己这边来,现在幼帝把人一贬,那他们原来的做不都是无用之功吗。
“太后娘娘,觉得几条人命还抵不过一个爵位吗?”幼帝闻言,愤怒斥责苏太后。
苏太后对上幼帝的眼神,却找不出话来反驳。
她狠狠地瞪了镜和郡主愤怒离去。
安泰公主也跟在苏太后的身后离开了内殿。
镜和郡主见到她们两个的背影,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瘫软在地。
李肃震怒地看向镜和郡主。
这个贱人,居然敢杀了他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