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眼神微凛,不动声色地将纸条拿了起来。
安泰公主见卫昭虽然吃得不多,喝得不多,到底是将这些酒食入了口,心中满意至极。
酒过三巡,卫昭浑身都沾染了酒气,他起身对着幼帝说:“朕有些微醉,想要出去走走。”
“您请随意。”幼帝对卫昭的态度极为恭敬。
卫昭随即走了出去,他虽强装镇定。
但众人仍旧可以看出他的脚步有些轻浮,怕是已经喝醉了。
安泰公主朝着镜和郡主使了个眼色,目光之中带着警告。
镜和郡主如同下定了决心一般,起身走了出去。
“本王也有些不胜酒力,想出去走走。”淮王朝着幼帝拱手道,眼神却宛若刀锋一般刺向卫昭离去的方向。
“王爷请便。”幼帝依旧没有为难淮王,而是温和地允了下来。
淮王未曾多言,也直接走了出去。
幼帝端起杯子,掩饰住了他唇边的笑意与讽刺。
镜和郡主带着人走到了一处偏远的宫殿,她抬头一看正是甘庆殿,随即抿唇一笑。
“郡主,您可要抓住这次的机会。”宫人一把将镜和郡主推了进去,随即关上门。
镜和郡主突然被推了进来,转身想要逃走,她的手放到门上却不没有将门打开。
她为何要走啊,只要迈出这一步,她就成为魏帝的女人,以后还可以成为魏帝的皇后。
她不能走!
镜和郡主一眼就看见了殿内燃烧的灯光,摇曳的烛光夹杂了淡淡的幽香布满整间屋子。
她忽然觉得浑身燥热得很,热气根本不受控制窜遍了她的全身,游走在她身体内。
仿佛有人在轻轻地抚摸她的肌肤,那双手抚摸过的地方引起了阵阵战栗。
她好热,好难受。
镜和郡主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尽了身上的衣服,躺在了床上。
但她控制不住身体内的叫嚣,未过多久她的理智便已经被燃烧殆尽。
这时,她听见了有人进来的脚步声,来人撩开了床帐。
她直接将人拉进帐内,如同八爪鱼一般缠绕了上去。
镜和郡主依稀摸到了男人的衣袍,上等的料子,绣纹精致。
她回忆卫昭的衣衫,好像就是这般精致,这人是卫昭没错!
此刻宫宴之上,安泰公主初现醉态,慵懒地靠在椅子上问幼帝:
“皇上,这大魏的皇上去了很长的时间了,怎么还没有回来,我们要去瞧瞧吗?”
“去看看吧,淮王跟镜和郡主也不知道哪里了,正好一同寻寻。”幼帝闻言整理衣袍,起身说。
这个皇帝还真是狡猾,偏偏要把镜和与淮王扯在一起,若不是她已经安排好了,恐怕也会以为镜和郡主同淮王有些什么。
幼帝起身走了出去,有眼色的人也跟在安泰公主身后走了出去。
安泰公主恨不得人多越好,等到这些人见到魏帝与镜和在一起缠绵,她就可以趁机拉拢魏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