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怎么你不想嫁给那样的男子,那可是魏国的皇帝,要是你成为了他的女人,那魏国的后位对你来说不就唾手可得了吗?”安泰公主握住镜和郡主的手,眼神灼灼地看向镜和郡主。
镜和郡主的手被握得生疼,她对上安太公主的眼神,只觉得那双幽深的眼宛若漆黑的牢笼,牢笼的最深处关了一只饥饿的猛兽。
要是她说一个不字的话,就会被那只猛兽撕得粉碎。
但魏国皇后的位置,确实诱人。
镜和郡主想到这里,朝着卫昭看了看。
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卫昭的侧颜,她的戒备之心在这一瞬间彻底被击碎。
“娘,我答应了,你要我怎么做?”镜和郡主看向安泰公主,殷切地说。
安泰公主朝着镜和郡主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片刻之后,镜和郡主红了一张脸,乖巧地点了点。
一个內侍打扮的人走到卫昭面前,假意为卫昭倒酒,实则轻声对卫昭说了一句话。
卫昭闻言瞥了一眼安泰公主与镜和郡主,将这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扯开了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卫昭手里端着酒杯,起身来到淮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向淮王。
“淮王殿下,轻挽呢?”卫昭问。
淮王抬头看向卫昭,露出了胜利者笑容,得意地说:“你不知道她在何处,本王怎么知道。”
“那你就祈祷自己这话是真的,否则朕就杀了你,毕竟做一个丧家之犬着实太难受了些不是吗?”卫昭说完这话,衣袖一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萧祁的视线在卫昭与淮王面前来回逡巡,最后定格在卫昭身上。
这个大魏皇帝想要做什么,就说了这么一句挑衅的话,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淮王咬牙切齿地看向卫昭,不断朝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再仰头喝下,一杯接着一杯。
方才卫昭说的话,特别是“丧家之犬”四个字,将他刻意忘记并掩盖的事情给揭了开,让他仿佛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卫昭站在面前,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苏轻挽爱的人是大魏的皇帝,而不是他这个丧家之犬。
镜和郡主端着酒袅袅婷婷地走到卫昭面前,她捏着嗓子,娇柔地说:“大魏皇上,本郡主敬你一杯。”
镜和郡主举起酒杯,朝着卫昭示意。
她的容貌虽比不上安泰公主,也算是个小美人,此番更是带着诱人的娇憨模样。
卫昭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厉声说:“滚!”
以往北国的人看在安泰公主的份上,对她都是客客气气的。
如今,卫昭居然如此不给她面子,她咬着唇面无血色地看向卫昭,羞愤不已。
“你给我等着!”镜和郡主说完这话,愤怒地跺脚离开。
真是个蠢笨之人,枉费了她一番心思。
安泰公主瞪了瞪还在委屈哭泣的镜和郡主,朝着身边的內侍招手,在內侍耳边低语一番,內侍便恭敬地走了出去。
“这可是我北国特有的点心,大魏皇上快些尝尝。”安泰公主亲近地招呼卫昭吃东西。
“多谢。”卫昭淡淡回了两个字,便拿起一块点心。
他还未吃下点心,就发现点心之下有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写到:想要知道永宁下落,来甘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