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儿知道了。”镜和郡主乖巧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愤恨地朝着苏轻挽看去。
她的手紧紧握住杯子,恨不得把手里的杯子当成是苏轻挽,将其捏得粉碎。
“不愧是楚国嫡公主,长相清丽绝艳,进退有度,就连刁蛮任性的镜和,她都能轻易应付。”安泰公主赞赏地说,并看向苏轻挽。
苏轻挽的视线正好与安泰公主碰撞在一起,她并未惊慌,反而朝着安泰公主勾唇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安泰公主面露惊讶之色,随即挪开视线。
他多年处于上位,来自上位者的威严甚重,便是一般的大臣都不敢与他对视。
这位来自楚国的永宁公主,却是如此有趣的反应,当真是有趣的美人。
“安泰公主似乎对永宁公主很在意,居然不帮着镜和出气?”苏太后开玩笑一般对安泰公主说。
安泰公主面带笑容,看向苏轻挽道:“如此美人,安泰看见也是欢喜得很。至于镜和,她吃亏是她自己没有永宁公主聪明,该!”
这样的美人儿,合该是他的。
苏太后见安泰公主提到苏轻挽,眼中居然有必得之意,心生嫉妒。
这个永宁公主,来到北国就勾得安泰公主动了心,当真是该死!
一场宫宴,众人心思各异。
淮王如愿见到了苏太后等人,心中也颇为欢喜。
因为镜和郡主并未在苏轻挽身上讨到好处,那些嫉妒苏轻挽美貌之人也不敢有所动作。
苏轻挽极为轻松地熬到了宫宴结束,随着淮王出了宫。
夜晚,李尚书住处有女子的尖叫与哭闹声发出。
守在李尚书卧房之外的侍卫面色平常,仿佛对卧房之中发生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
许久之后,随着男子的低喘声发出,女子的哭闹声才渐渐地弱了下来。
“来人,抬出去!”李尚书踢开早就陷入了昏迷的女人,对门外的下人吩咐。
听到李尚书的吩咐,立时有下人进了卧房,将蜡烛点上。
昏黄的烛光照亮了整间屋子,下人们瞧见李尚书与一女子躺在床上。
那女子双目紧闭,脸色煞白,露在外面的肌肤满布青红的痕迹。
李尚书的心腹摸了摸女子的脉门,跪在李尚书面前说:“大人,她失血过多死了。”
李尚书不耐烦地摆摆手道:“死了就扔出去,晦气。对了,给她家人一些银子,让他们把嘴巴闭上。”
“是。”
下人们应声,并且极为熟练地用草席将女子裹起来,抬了出去。
李尚书,揭开被子,从床上起身,披上外袍。
那女子方才躺的地方,居然有一大滩的血迹,满屋子霎时间都是血腥味。
丫环们赶紧将被褥换上新的,这才匆匆退了出去。
“大人,今日这女子滋味可好?”李尚书的心腹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询问李尚书。
“滋味倒也是不错,就是比起那位永宁公主来逊色了不少。那永宁公主,长相绝美,气度逼人,更有了身孕。她的性子烈,这样的女人玩起来才够味。”李尚书边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
“老爷想要那位永宁公主,倒也不是没有法子。”那心腹闻言,赶紧对李尚书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