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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那淮王护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你家老爷我可不敢得罪淮王。”李尚书听到心腹的话,心下一喜,但一想到淮王,他又犯起难来。
“老爷说的是,这淮王确实是个棘手的人。但若是淮王不在府中呢,您不就可以如愿以偿了。而且这女子啊,只要成了您的人,不就什么都听您的了。只是您可不要把她给弄死了,这样才不好跟淮王交代。”
那心腹听了李尚书的话,就知道他已经对苏轻挽动心了,于是赶紧献上计策。
李尚书一想到苏轻挽的模样,心头便如同被小钩子勾住,酥痒难耐。
“我自有分寸,不过,那淮王会不会发怒啊?”李尚书极为忌惮淮王。
“最多也就是发怒,他总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跟您闹翻吧。”心腹提起苏轻挽的口气颇为轻蔑,好像苏轻挽就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李尚书一想到可以得到美人,顿时心花怒放。
“那个永宁公主看起来可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个性,若是她反抗,本官当如何?”李尚书问。
“到时,您可以这般。”那心腹俯身在李尚书的耳边低语,将自己的计划悉数说了出来。
李尚书听完,露出狂妄自得之色。
永宁公主即便是公主那又如何,还不是被他沾手了。
第二日,李尚书一大早就去找了淮王。
“淮王殿下,不如出去走走,也好看看北国现如今的局势?”李尚书极为诚恳地说。
淮王定定地看向李尚书,看得他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涌出。
李尚书心虚不已,腿脚都在打颤。
“好。”淮王顺手拿起外袍披上,离开了尚书府。
李尚书看着淮王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转过头露出狠厉之色。
“安排得如何了?”李尚书问心腹。
“您就放心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如今就等着鱼上钩了。”心腹恭敬地回答李尚书,双目之中都是自得。
苏轻挽对于这一切丝毫不知,此刻她正坐在卧房之中思考脱身之计。
如今北国局势尚且不明朗,但北国朝廷野心勃勃,若是让他们找到得利之法,怕是要对楚国与魏国不利。
她定要想个法子,与卫昭他们联系。
“公主,早膳好了。”丫环在门外请示苏轻挽。
“进来吧。”苏轻挽冷声回答。
丫环得了令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将食盒之中的东西悉数摆放在了桌子上。
苏轻挽闻了闻气味,发现并未混杂了毒药,这才放心用膳。
她用过早膳,就叫丫环将东西撤了下去。
但过了一会儿,苏轻挽却觉得身子有些不适,脑子更是迷糊得厉害。
她便打算起身,可是她还未站起来,就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
苏轻挽感到身体内仿佛有岩浆流过,一阵阵的热气冒出来,烧得她脑子昏昏沉沉。
迷迷糊糊之中,苏轻挽听见了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有人逆光走来,她看不清楚来人的面容。
“当真是尤物,啧啧,很辛苦吧,让老爷好好疼疼你。”
李尚书!
苏轻挽听到来人的声音,清醒了不少。
苏轻挽感觉到李尚书用指腹轻轻摩挲自己的脸蛋,引起她肌肤的阵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