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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王态度强硬地给苏轻挽戴上了帷帽,还喂她吃了药,这才叫人扶着她走出了客栈。
苏轻挽见淮王在清点行礼,便对身旁的仆妇说:“你把我扶到那边的墙角休息一下吧,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仆妇看了看苏轻挽,感觉到了她的腿确实是在打颤,却不敢应声。
“你家主子有多在意我,不用我说,你也是知道的。你猜我要是出点事,他会怎么样对你?”苏轻挽声音冷了下去。
这个仆妇的犹豫之色,她自然是看了出来。
时间不够,她不能只跟在这些人身边,却什么都不做,她只得威吓这仆妇。
“奴婢错了,奴婢这就扶您过去。”仆妇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苏轻挽走到了墙边。
苏轻挽松开她的手,靠在了墙边。
她从衣袖之中拿出一根簪子放在手上,面色如常地看向远处,却背着手偷偷地在墙面上画着。
“你们怎么到了这里?”淮王没好气地质问苏轻挽。
淮王方才朝着客栈门口扫了一眼,却没有发现苏轻挽。
他心下一急,跑到了苏轻挽她们方才站着的地方。
这才看见苏轻挽靠在了墙边,因为有柱子挡着,他刚才没有发现两人踪迹。
因为没有看见苏轻挽,他的心高悬不下,如今才松了一口气。
“你试试被人喂了药,可不可以好好地站在那里。”苏轻挽冷哼一声,讽刺淮王。
淮王透过帷帽只能依稀看见苏轻挽面部轮廓,总觉得她的心也是如此模模糊糊,让他看不透。
“不要着急,等出了关,本王就不会给你吃这药了。你这容貌太招眼了些,等一会儿帮夫人收拾收拾。”淮王吩咐伺候在一旁的仆妇。
那仆妇还以为淮王会惩罚她或者重重地惩治苏轻挽,结果发现淮王只是轻飘飘地一句就将此事给揭了过去。
淮王的手段,他们这些跟在淮王身边的人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看来,淮王殿下还真是看重这个女人。
苏轻挽见那仆妇的眼神变了又变,态度也变得极为和善,也猜到了她的想法。
那仆妇将苏轻挽扶到了马车上,淮王也跟着进了来。
苏轻挽靠在马车上,任由那仆妇为她装扮。
反正她现在连大声说话都不能,何必为了一个仆妇让自己受苦。
再说了,有这仆妇在,淮王还有点顾忌。
“好了,接下来就换衣服。”仆妇说了这话,就要去脱苏轻挽的衣服。
“淮王殿下不知道避嫌吗?”苏轻挽冷声问。
“你跟了本王就是本王的女人了,怎么本王看自己的女人也看不得吗?”淮王却不生气,听了她的话,扯开了一抹笑,面不改色地说。
苏轻挽鄙夷地扫了淮王一眼,那轻蔑的眼神看得淮王火大。
“原来跟着淮王上路的,都是你的女人啊,那么说她也是你的女人咯?”苏轻挽意有所指地说。
那仆妇感受到了淮王的嫌恶,连忙跪了下来,不停请罪:“主子恕罪,奴婢从未有过痴心妄想。”
淮王被苏轻挽说的这些话,气得当场黑了脸,扬手就要去打苏轻挽。
“怎么你还想打我?”苏轻挽嗓音有些沙哑。
淮王对上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就,却将手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