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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轻挽在皇后手心里点了点,示意她附和自己说话。
“臣妾也觉得淮王堪当重任,镶王还是再历练些日子吧。”皇后温声劝说皇帝。
苏轻挽知道去边疆抗敌确实能得不少军功,但这么好的事儿,萧太后为何要举荐镶王。
她就是想试探试探,若是淮王去,萧太后会如何反应。
果然苏轻挽说完这话,萧太后面上笑容终于有了稍微的停滞。
“你这孩子,哀家不也是为了镶王好吗。镶王是皇后嫡子,自然需要军功。淮王,哀家就希望他做个逍遥王爷。”萧太后将心中怒意收敛,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缓。
“淮王才能出众,儿臣觉得还是让淮王去,父皇您说呢。太后这般说,莫非是觉得父皇在猜忌淮王?”苏轻挽的问话极为有深意,但她面上的表现却极为天真,好像是无意间说出那话来的。
皇帝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点头,他要是不让淮王去的话,只怕会让人觉得他是在猜忌淮王。
这个贱人居然钻了哀家这话的空子,萧太后那双怨毒的眸子朝苏轻挽瞪着。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你们怎么都在太后娘娘寝宫,莫非是知道了淮王受伤的消息?”郑怜儿匆匆赶来,额头上还有薄汗。
她看见皇上跟皇后娘娘极为惊讶的模样,连忙将她来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淮王出事儿了?”苏轻挽的目光落到郑怜儿身上。
郑怜儿下意识就要心虚低头,不行,她不能低头,永宁公主这般狡猾定然会看出些什么来。
苏轻挽见郑怜儿佯装镇定,她心里却越发不安起来。
“是,淮王方才离宫回府遭遇了刺客,身受重伤。內侍以为皇上在臣妾宫中,故而匆匆来报,臣妾才知道的。”郑怜儿连忙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这些日子皇帝常去郑怜儿宫中,郑怜儿这番话说得极为合理。
苏轻挽却始终觉得蹊跷,真的这么巧合淮王就身负重伤了吗?
“皇上,淮王现在已经身负重伤,他自然是去不了边疆的,还是让镶王去吧。”萧太后面带忧伤劝说皇帝。
“太后所言甚是,皇上您看,淮王都身负重伤,您也不能让他再去吧。镶王殿下年少有为,让他去边疆反倒是极为合适的。”郑怜儿忙附萧太后的话说。
萧太后赞许地朝郑怜儿看了一眼,这下不管永宁跟皇后对皇帝说什么,皇帝都不会听了。
“皇上您说呢?”郑怜儿含情脉脉朝着皇帝看去,声音跟钩子似的。
皇帝顿时被郑怜儿那个娇弱的模样给迷得神魂颠倒,哪里还能记得其他,当即说:“怜妃说的是,传朕旨意,让镶王与萧祁共同去往边疆抗敌。”
“父皇!”苏轻挽蹙眉看向皇帝。
“好了,永宁此事你父皇已经定了下来,君无戏言。”萧太后达到了目的,便先得格外宽容大度。
郑怜儿的作为定然是萧太后指使,萧太后到底想做什么。
苏轻挽见木已成舟也阻拦不下来,也没有再向皇帝开口。
皇帝明旨一过,断然没有改变的可能。
自从知道皇帝派遣的人选是镶王,苏轻挽便担心不已。
镶王离开京城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一切都风平浪静,甚至连萧祁都没有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