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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太后密信传进淮王府中,淮王双眸一狠,冷笑一声,“来人,立刻通知边疆统领,迎接镶王。”
随后,又提笔拟好书信,递给了暗卫。
心腹见淮王如此正色,知道必定是发生了大事儿,将纸条小心翼翼藏在怀中,极为恭敬地应下。
“皇上,边疆急报!”
朝堂之上,大臣们正在上奏各地政事,突然一个斥候打扮的人风尘仆仆进了大殿。
“呈上来。”皇帝眼神微沉,他即便是再荒唐也深知,边疆之事不容儿戏。
內侍赶紧将边疆来的急报呈送给皇帝,皇帝看那急报的时间越长,他的脸色越发不好。
众大臣各有各的猜想,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边疆怕是真的出事儿了。
淮王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镶王,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镶王感受到了一道带着恶意的视线,等他寻找时,那视线却消失不见,不免警惕起来。
“边疆受敌,朕决定派兵前往,不知道诸位大臣有何推荐的人选?”皇帝探究的目光在众大臣之间来回逡巡。
一些胆子小的文官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生怕皇帝将自己喊去参战。
那可是边疆,在边疆丢了性命的人还少吗。
众人七嘴八舌,愣是未曾说出个结果来。
皇帝心生不耐怒道:“好了,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众大臣纷纷散去,镶王八面玲珑地与探听消息的大臣互相套话,他的脸上始终带着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
“镶王。”淮王叫住镶王,态度温和。
“皇叔,你这是要去看萧太后?”镶王打量了淮王一眼,他与淮王的关系并不好。
赵家与萧家因为党派之争也未曾交好过,今日淮王叫住他的目的为何,他需得试探试探。
“母后劳累了许久,好不容易得了个好的机会休息,本王自然是不会去打搅她的。本王叫住镶王,只是想问问镶王对去往边疆的人选有何高见?”淮王好像觉得萧太后这次被夺权只是权宜之计。
镶王见他这话不似在说笑,而且提起边疆之事情,他的语气仿佛颇为轻快。
淮王自认为掩饰得极好,还是被镶王看出了蹊跷。
“皇叔问得好生奇怪,此事本王便是有看法,也得等父皇做决定。”镶王敷衍地说,脸上却极为认真。
真是狡诈如狐,淮王在心中暗骂镶王,面色不改地说:“镶王说的是,本王还有事儿先走了。”
镶王看着淮王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由得眉头紧锁,随即嗤笑一声也出了宫。
萧太后得知皇帝下了朝,立刻派人将皇帝请了去。
苏轻挽与皇后本是等着皇帝用膳的,却被皇帝身边的內侍告知,皇帝被萧太后请走了。
苏轻挽心生疑惑,柔声问內侍:“公公,太后娘娘将父皇请去所为何事?”
她问完这话朝着红穗使了个眼色,红穗立刻将一个装满了银子的钱袋递给內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