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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年走到皇子府门前时,见桑远等在门口,鲁兹不停的劝说,试图将桑远劝回内院,但桑远一直到看到惜年出现,才露出笑容,朝惜年走过来。
惜年皱了皱眉:“你做什么在外面等?”
桑远的裤子已经湿了半截,虽然雪停了,但路上的积雪没有清理干净,他走路快,溅了不少在身上。
桑远:“又不下雪了。”
惜年:“赶紧进去,你衣服都湿了,回头阴气入体,有你受的。”
桑远:“好好好,马上进去。”
进了屋,鲁兹忙前忙后,好一阵折腾,总算是将桑远弄暖和了。
桑远:“父皇没为难你吧?”
惜年:“没有,怎么会呢?”
桑远:“真没有?”
惜年:“真没有,他不仅没有为难我,他还特别礼待我。”
桑远:“?”
惜年想了想,决定将自己此行的真实目的告诉桑远。“桑远,我其实不是特意来看你的,对不起。”
桑远笑了起来:“不用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特意来看我的。”
惜年:“你知道?”
桑远:“没有人会在这个时节来北荒,青青若真的是来看我,不必挑这个时候。青青是打算告诉我,你来北荒要做的事情了吗?”
惜年:“是,我是奉师傅的命令,来北荒找一件东西。”
桑远:“什么东西?”
惜年摇头:“我其实不知道要找什么,只是知道东西在大渊献里。”
桑远:“大渊献?”
惜年:“嗯,这件东西还没有出现,必须等到这一年的最末一天,也是北荒最冷的那一天才会出现。”
桑远:“可是,青青,大渊献根本就走不进去了。”
惜年:“什么?”
桑远:“还记得我请你喝过的酒吗?用冰凌花酿制而成的,北荒最尊贵的复活酒?”
惜年:“记得,那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酒。”
桑远:“如今也就冰宫里还有两坛子复活酒,除此,整个北荒恐怕找不出第三坛复活酒了。”
惜年:“和大渊献有关?”
桑远:“嗯,自从北荒开始下雪以后,没有人能够走进大渊献里,所以也没有人再能够采到冰棱花。”
惜年:“雪?”
桑远:“有人问过巫师,毕竟大渊献是北荒最神圣的地方,北荒有传言,大渊献里有神居住,北荒的人皆是诞生于大渊献里,现在人走不进去,一定是有人惹恼了神,因此神不允许他庇佑的子民进入。也因此,北荒人陷入了恐慌中,有人因此去求大巫师,请他问神,为何生气?”
惜年:“巫师怎么说?”
桑远说:“大巫师响应人们的请求,设祭坛问神,神言,他并非愤怒,只是需要睡一觉,在他睡醒之前,不许有人进去打搅。”
惜年:“你们相信?”
桑远点头:“大巫师是最接近神的人,他说的话,当然就是神的旨意,我们没有理由怀疑。再说,就算大巫师说的不是真的,也没关系,因为至少人们相信大巫师所言再没有人尝试进入大渊献。”
惜年懂桑远的意思,无非是北荒人相信大巫师,所以不再尝试进入大渊献,免得进去白白送死。
惜年:“我需要进去。”
桑远:“我不是拦你,只不过,青青,人们走不进去大渊献,是因为大渊献和以前不一样了,那里的风雪里蕴含的阴力要比这里的重很多,人只要一走进去,就四肢发寒,动弹不得。”
惜年:“没关系,我是修者,可以抵挡。”
桑远:“不,青青,你还没听懂我的意思,大渊献不仅普通人走不进去,连天字修为的修者也走不进去了。”
惜年:“桑远,我听懂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我的师傅让我来,不是让我进大渊献里去送死,他让我来,是因为我来得了。”
桑远:“你修的是坤道?”
惜年笑:“你既知道北荒会下雪与我有关,怎么不知道是因何有关呢?”
桑远也笑:“我确实不知。所以,这就是我父皇请你进宫的原因?”
惜年:“是。”
桑远:“他还是不愿意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