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远:“萨耶不敢。”
北荒皇帝:“就算你刚才说的都在理,但是萨耶,你不要忘记一件事情,昨日的三个人,其实什么也没有做成,不过是调戏了一下你的美人,可你的美人毫发无伤。他们是有罪,但罪不致死。”
萨蛮:“对,父皇说的对,萨耶,你太心狠手辣了。”
桑远:“父皇,您说的很对,昨日的事,他们罪不至死,可父皇,您有多久没去看看刑部的文卷了?你大概不知道,刑部的文卷已经堆到书房门外,可刑部的主审却终日寻花问柳。”
北荒皇帝:“萨蛮,可有此事?”
萨蛮:“回父皇,萨耶一派胡言,他是在中伤刑部主审。”
北荒皇帝:“今日说的是三大家族公子该不该死,你能不能杀的问题。”
桑远:“萨耶说的就是这家事情,父皇让萨耶遇事问刑部,可父皇可知道,刑部里状告那三人的状书有多少?”
北荒皇帝:“……”
萨蛮:“萨耶,父皇不知道的事情,你居然知道?你居心叵测!”
桑远:“……”
奉命出去的内侍回来了。
“回皇帝,昨日三大公子去了下等区喝酒吃饭,在一家酒肆里遇到了来北荒的云姑娘,他们在云姑娘离开酒肆后尾随至一条无人的小巷。据目睹的行人说,云姑娘将三位公子伤的不轻,若不是有人出手阻拦,只怕三位公子当场就死了。”
北荒皇帝:“云姑娘?”
惜年:“是。”
北荒皇帝:“你因何来北荒?”
惜年:“我和萨耶皇子有约,答应会来北荒拜访。”
北荒皇帝:“在如此寒冷的时节?”
惜年:“我是一个修道者,并不畏惧寒冷。”
北荒皇帝:“能让云姑娘不顾大寒来北荒探望,你对吾家小儿真是情深义重。”
惜年:“我刚才就想说了,皇帝和大皇子怕是误会了,我和萨耶是知己,而非有情人,我已有爱慕之人,等从北荒回去,就会与他结成道侣。”
北荒皇帝:“你和萨耶不是情人?”
惜年:“当然不是。”
萨蛮:“你们怎么可能不是有情人?当初在中原国,萨耶可是亲自带你入宫,在中原国皇帝陛下的眼皮底下承认你是他的女人!”
惜年:“萨蛮大皇子,据我所知,您并没有前往中原国,倒是对中原国发生的许多事情都了如指掌,连萨耶皇子以什么名目带我入皇城都知道的这样清楚。”
北荒皇帝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目光沉沉的望向萨蛮。
萨蛮:“本皇子关心萨耶,怕他在中原国有所闪失。”
倒也不是一个完全的蠢货,惜年想。
北荒皇帝:“云姑娘,你来大荒落是探望萨耶,那为何要与三位贵族公子有冲突?”
惜年:“内侍不是说的很清楚吗?他们尾随我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自然是打算对我行不轨,我不过是教训了他们一番。”
北荒皇帝:“云姑娘是个修者,还是一个修为很高的修者,你若不想被人尾随,谁也尾随不了,你是故意引三位公子就范。”
惜年:“是又怎么?他们若没有歹心,又怎么会被我教训呢?”
北荒皇帝:“云姑娘,你是不是忘记了,这里是北荒,不是中原国!”
喜欢:“皇帝,有件事情不知道您知不知道,不知道的话,我今天就告诉你。我呢,曾经有三年上了中原国的通缉令,因为我灭了一个家族,一个尊皇家看守囚犯的家族。正是因为我在北荒,所以我只是教训了三个人,而没有当场杀了他们,更没有灭了他满门!”
内侍:“放肆——”
出言的内侍被一股力击出大殿,击在大殿半开的门上,又从门上摔在地上,吐了一地的血,有人上去查看,发现内侍已经死了。
有人从旁边走出来,是刚才没有走的天五修者,他站在大殿上,和惜年对峙。
惜年:“你最好不要动手,我不想杀你。”
天五修者没有动,好像他真的怕惜年杀了他。高坐在龙椅上的北荒皇帝很快意识到,他低估了惜年的实力,整个皇宫里只有三个高修者,这是修为最高的一个,连他都不敢动,说明惜年的实力已经高到他不敢随便动。
北荒皇帝:“云姑娘,我能问一问,你今年多少年岁吗?”
惜年觉得北荒皇帝的问题很奇怪,不过她还是回答了,她伸出一只手,露出手上的五根手指。
北荒皇帝瞪大了眼珠子,他很清楚,惜年的意思不可能是说自己五百岁,那也就是说,她今年只有五十岁。五十岁的天字高手,北荒皇帝闻所未闻。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挥了挥手,让大殿上的守殿高手下去。他笑了起来,露出极其真诚的笑容,对惜年说:“吾很高兴,云姑娘来北荒做客,那三个混球,仗着贵族的身份,欺压百姓,活该受死,姑娘做的很好,萨耶做的也很对。”
萨蛮:“……”
桑远:“……”
惜年:“……”
北荒皇帝:“萨耶,作为知己好友,可要好好的招待云姑娘,不可怠慢。”
桑远:“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