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为了思考怎么劝服君莫违,惜年一直到很晚才睡着,以至于过了午饭时间还未醒透,若不是张礼辰派人来唤,惜年只怕还会继续睡。
惜年:“礼辰,不好意思,我昨晚睡的晚。”
张礼辰:“礼辰担心云师姑饿了肚子,所以才唤人叫醒云师姑的,还请云师姑莫怪。”
惜年:“这话说的,我得谢谢你喊我吃饭。不过,你怎么不让棠舟来喊我?”
张礼辰面色有些奇怪,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惜年:“这是天未亮时君师叔给我的,说让我今日转交给云师姑。”
惜年:“什么意思?”
张礼辰:“礼辰也不知道,君师叔只说让您放心办自己的事情去,他先回失落一族做准备。”
张礼辰见惜年脸色不虞,说完以后就先行退出清风小筑,留下惜年握着一封莫名其妙的书信发呆。
这真是一个笑话,昨晚她翻来覆去想要寻到一个借口,不曾想借口没想到,人已经走了,甚至连当面辞行都没顾上。可君莫违是这样没有礼数的人吗?不是。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即将要成婚的关系,君莫违只想将她拐回失落一族,拜堂成亲。
君莫违不会无缘无故的走,他走,一定是因为有什么他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而这个事情,君莫违不想她牵扯进去,就和她一样,不想君莫违牵扯进云雾山的事情一样。现在的问题是,到底是什么事情?有多严重?君莫违能不能应付?她要不要去追?
不过三五分钟,惜年就决定去追君莫违,云雾山的事情,再重要也重要不过君莫违。然而,世事难以预料,她还没走出清风小筑的院门,张礼辰又匆匆回到院里,说有人求见云青青。
是云景。
云景:“云景拜见师姑。”
惜年:“免礼。云景怎么来光明城了?”
云景:“回师姑,我是奉长老的命令,特意来光明城里见师姑的。”
惜年:“是有什么事情吗?”
云景:“云雾山召集令,所有下山历练弟子,需于庚申年尾以前,回云雾山复命。”
惜年:“既是年尾,云景又何必这么着急来寻我?”
云景:“师姑有所不知,云景奉长老命来寻师姑,是因为要师姑回山的命令,是山主亲自下的,还请云师姑务必随云景回山。”
惜年:“你的意思是,我必须立刻回去?”
云景:“是。”
惜年:“如果我不回呢?”
云景:“师姑,还请不要为难云景。”
惜年:“云景,现在是我在为难你,还是你在为难我?”
云景:“师姑,我们都是云雾山的弟子,在姓氏未消之前,必须服从云雾山的命令。”
惜年:“我没说不回去,不过我现在有其他着急的事情要去做,等我做完了,自然会回山去。”
云景面露为难,他纠结了一会儿,捏碎了袖口里的一颗珠子。惜年还没弄明白云景在做什么,却忽然觉得心痛难耐,浑身没了气力。
张礼辰:“云景,你做了什么?”
云景:“张四族老,这是我们云雾山的事情,还请张四族老不要参与。”
张礼辰哪里肯听云景说的,他见惜年痛苦,已是打算出手对付云景,却见张阔走进清风小筑。
张阔:“礼辰,不要冲动。”
张礼辰:“阔长老,云景伤了云师姑。”
张阔走到惜年身边,在惜年的后背拍了两下,惜年才算缓上气来。
张阔:“伤惜年的人,不是云景,你就算杀了他,也救不了惜年。云景,你到底为什么而来?”
云景:“回阔族老,我……我……”显然云景也不知道自己捏爆的一颗珠子,居然能够有这样强大的威力,他吓坏了。他一直记得惜年的恩情,所以长老有令,他才自愿出山来请惜年,从来没有想过要伤惜年。
惜年:“礼辰,莫要生气,外公说的对,不是云景要伤我。”
张阔:“惜年,云雾山是有什么要求吗?”
惜年摇头:“倒是没有大要求,只是希望惜年尽快回去一趟。”
张阔:“既是如此,你就跟着云景回云雾山吧,毕竟是山主的徒弟,也该回去见见师傅。”
惜年点头:“是,外公。”
张阔:“记得,回去的路上不可动用道力,等回山了才可以。”
云景得了惜年的首肯,乖乖跟着张礼辰在清风小筑的院子里等惜年,惜年知道,张阔一定知道云景手上的那颗珠子是什么,为什么珠子碎了,她会这样虚弱。
惜年:“外公,——”
张阔:“知道你要问什么,那颗珠子,是云雾山的特产,但凡云雾山子弟,人手一颗,好用的很。”
惜年:“……”
张阔:“每个上了云雾山的子弟,都会在入山前重新赋予一个名字,这是云雾山的习俗,但这个习俗的作用,却是为了规束山里的弟子,让他们不会违背云雾山的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