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我相信,云姑娘没有理由骗我们。”
陈不忆:“可陈然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到的了这里?”
惜年摇头,陈家的这位小公子,没成想,是个天真的性子,她和不思说的这样明白,他还把陈然当普通人。
不思仍然没有回答陈不忆,对不思来说,陈不忆似乎从来不重要,不思同桑远行礼,桑远点头,不思便飞快的从这里退去,惜年知道,他大约是着急赶回楼兰去了。
陈不忆:“大哥,大哥——”
陈家还活着的两个人,拉住精神有些奔溃的陈不忆,跟着不思,也往来路去。五方堵住君莫违和惜年的人,转瞬间只剩下四方。
桑远:“所以青青说的是真的?”
惜年笑:“桑远,我没有骗你,赤色珊瑚已经被陈然取走,我和棠舟确实没有得到。”
桑远:“看来这个叫陈然的很厉害?”
惜年:“也算不上厉害,不过桑远,我和棠舟来赤地,是为了抓两只鵸鵌,寻灵宝不过是顺手为之的事情,既然陈然比我们更需要,我们让一让也是可以的。”
桑远笑了起来,他笑的有多欢畅,其余人的脸色就有多难看,因为惜年的这句话,实在说的很气人,尤其是那些想要灵宝想要的不得了的人。
桑远:“那既然灵宝没了,那我就要回北荒了,青青,不要忘记,你可是答应过我,来北荒看我的。”
惜年:“好,我会守约的。”
桑远走后,楚云帆领着林海庄的人,也来同君莫违告辞,楚云帆客套的问君莫违是否和他们一起回族里,君莫违告诉楚云帆自己还要去一次中原国,就不和他们一起回去了。
五方势力,只剩下云雾山和张家。
天长老走过来,问惜年:“师姑,你真的没有得到灵宝?”
惜年:“寒鸿长老不相信?”
天长老摇头:“我只是遗憾,本以为这一次来,是能够带着赤色珊瑚回去见山主的,却不想兴师动众的来,还损了一个弟子,却最终空手回去。”
惜年:“赤色珊瑚已经没了,不过寒鸿长老也不必过于难过,外面不是有一大片的七色琉璃吗,寒鸿长老采些回去,也算聊胜于无。”
天长老勉强一笑,他从袖中取出一份薄书,递给惜年:“这是我们离山时,山主让我带着的,说是若是遇到师姑,就转交给您。”
惜年接过薄书,天长老同她告辞,便带着云雾山的人离开了。
场间只剩下张家人和惜年两人,双方对峙了一番,张家祖宗不好意思再动手,毕竟其余各家都已认定,君莫违和惜年没有得到灵宝,只他们的不相信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惜年:“棠舟,我们也走吧。”
张一风:“且慢。”
惜年:“张一风张祖宗,你莫不是还觉得我们在骗您不成?”
张一风:“他们相信你是他们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你说的是真话。”
惜年:“那张祖宗打算如何呢?”
张一风:“吾也不为难你,你们俩且发个誓言,吾便当你们说的是真话。”
君莫违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虽然未必打的过张家人,却不是怕张家人,张家人之所以敢有恃无恐,是因为张晓住在张家,张一风知道,惜年不敢得罪张家。
惜年:“好,我可以发誓。”
惜年于是对天起誓,她确实没有在这里得到灵宝赤色珊瑚。
张一风:“也请君族长发个誓。”
惜年:“你不要太过分了!”
君莫违:“无妨,我确实没有得到灵宝,不过是发个无关痛痒的誓言罢了,阿年不必动怒。”
君莫违也发了一个誓言。
张一风:“既然两位确实没有得到灵宝,那张家也没有理由为难两位,吾知道两位来赤地,是为了寻鵸鵌给饶丫头的母亲治眼睛,既然得到鵸鵌,那不日就会回张家,对吗?”
惜年:“是的,惜年多谢张家对母亲的看顾。”
张一风和善一笑:“张晓是张家的女儿,张家人看顾一二也是理所应当,至于饶丫头你,得空不防多来张家看看。云雾山再好,你也不过是个弟子,但之于张家,你却是半个张家的孩子,你说呢?”
惜年:“祖宗说的是,惜年独身行走婆娑,确实希望得到世家的帮助,如果能有张家作为后盾,那自然是如虎添翼的事情。”
张一风笑笑,便领着张家人先行离开,张礼辰略略拖后,和惜年君莫违道了一声歉。
张礼辰:“云师姑,待您到张家,礼辰再为今日失礼致歉。”
惜年摇头:“礼辰不必如此,今日张家并非有你做主。”
张礼辰:“多谢云师姑体谅,那我便在张家等候师姑的到来。”
惜年:“其实来赤地前,我曾去过张家,但当时没能进得去张家,这一次再去,也不知能不能进去?”
张礼辰:“云师姑放心,既然一风祖宗放话了,您便可以进得去。至于其余,等云师姑来了,礼辰再同您解释。”
惜年点头:“好,我知道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