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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山没有了,浓重的灰黑雾气也没有了,君莫违和惜年听到□□声,回头看到不远处的那些人,那些本被他们留在深渊另一侧的人。
这些人的状态有些糟糕,他们的皮膏被龙息腐蚀,露出了皮膏下深红的血肉。陈然说过,这些人是走不进坟冢的,可惜没有人规劝他们,或者说,就算有人规劝,他们仍然会走进来,因为这里有他们渴望的灵宝。
张一风的风刀迅猛的朝君莫违和惜年袭来,君莫违搂着惜年避了又避,于此同时,张家的另一位祖宗的火球也到了,强风和火球相辅相成,竟是让君莫违和惜年一时避无可避。
关键时刻,云雾山的三位长老,出手和张家两位祖宗抗衡,倒是让君莫违和惜年没有来得及动真格。
看着云雾山和张家打成一团,君莫违和惜年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不过,云雾山的三位长老和张家的两位祖宗也不是真打,五人斗了三五个来回也就停手。
张一风:“云寒鸿,你们什么意思?”
天长老:“师姑是我云雾山山主的弟子,我等岂容你们出手伤害?”
张一风:“得了,你们不就是想要她手上的灵宝吗?不过,就算你们帮再多忙,她手上的灵宝也不会给你们吧?”
天长老没有说话。
惜年觉得自己再不说话,恐怕这些个被龙息灼烧的没了人形的天字境高手得合起伙了对付她和君莫违了。
惜年:“诸位,我们看起来很像得到灵宝的人吗?”
张一风:“丫头,你们是最先进来的人,如今灵宝没了,不是你们拿的,还能是谁?”
惜年:“张一风张祖宗,那这样,就算我拿到了灵宝,可灵宝只有一件,你说,我应该拿出来给你们中间的谁呢?”
张一风:“……”
惜年:“不如这样吧,你们打一架,谁赢了我给谁,好不好?”
陈不忆:“云师姑,您这样未免有些不妥吧?若我们真的照您说的打一架,等打出一个胜负来,这里的人估计也没人拦得住您和君族长了。”
龙息的威力,也不是一般人受得住的,尤其是修为不足的,这位陈不忆看起来就特别的惨,露出来的皮膏已经没有完整的。惜年恶趣味的想着,真应该拿一面镜子出来,让这些人照一照再说。
倒是张家的人受龙息摧残最少,所以最先出手的才是张家人,惜年很快想到,张家人之所以可以扛得住龙息,可能是因为张礼辰手里的那个宝瓶子。
君莫违:“好了,阿年,就不要逗弄这些世家人了。诸位,我和阿年并没有得到灵宝,所以非要我们交出灵宝,那是没有意思的。”
轩辕冕:“君族长,您是一族之长,某种程度上来说,地位要比我这个中原国皇帝的地位还要高,作为上位者,自是应该一言九鼎,一诺千金。”
君莫违:“轩辕陛下,你这是不相信君某所言了?”
楚云帆:“轩辕陛下,我族族长从来都是一言九鼎,绝无虚言,他说没有得到灵宝,那便是没有得到灵宝。”
轩辕冕:“楚公子,这话由你来说,你觉得有可信度吗?就算我相信,其他人能相信吗?萨耶皇子,你信吗?”
桑远一边抹药一边笑着说:“我倒是有些相信呢。”
轩辕冕:“你!”
君莫违:“诸位刚才没有听到龙吟声吗?”
轩辕冕:“就是因为听到了,所以我们才知道君族长得到了灵宝。”
君莫违“呵,是有人得到了灵宝,不过确实不是我,而是一个叫做陈然的人,至于这个人是谁,诸位可以问一问陈家。”
陈不忆:“你说谁?”
君莫违:“陈然。”
陈不忆:“不可能!”
惜年:“为什么不可能?难不成当初陈然公子没能离开赤地?陈然公子说过,他是因为陈掌家甘愿被囚,才得以活着离开赤地的,难道事实的真相并非如此?你们其实是想要杀掉陈然,不过是没有做到?”
陈不忆:“你胡说!”
一直隐在桑远背后的家仆,忽然走了出来,他恭敬的朝惜年和君莫违行礼:“云姑娘,君公子,好久不见。”
惜年:“不思?”
“是。”不思取下面罩,露出了脸,陈不忆一见不思,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大哥?”
不思微点头:“小弟。”
陈不忆:“大哥,你还活着?不,不,我是说,你怎么会和北荒人混在一起?”
不思没有回答陈不忆,而是继续问惜年:“云姑娘,你们真的见过陈然公子?”
惜年点头:“是,我们进楼兰的时候就见过他,后来还一起喝了酒,来寻宝的途中又一次遇上了陈然公子,于是就结伴同行,却在中途走散,最后在这里重聚。”
不思点头:“原来如此,那云姑娘可知陈然公子去了哪里?”
惜年:“陈然公子得到了灵宝,化作龙形,走了。”
不思:“走了?去了哪里?”
惜年:“你应该知道他会去哪里,要做什么,不是吗?”
不思点头:“多谢云姑娘。”
陈不忆:“大哥,你相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