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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年:“天长老,人长老,地长老,好久不见。”
天地人三位长老自然是不敢承惜年的礼,她是山主的弟子,位份不是一般的高,即便他们是云雾山的三大长老,也不够在惜年面前拿乔。不过,天地人长老的识趣,惹来张一风的一声冷笑。
对于云雾山,张家人向来是谈不上多大的好感,毕竟都是一方大拿,平日更多的是较劲的关系,他们不知道小姑娘是个什么身份,但不管是个什么身份,都不至于让云雾山的三大长老点头哈腰的吧?
惜年和云雾山的人见完礼,自然是要同张家的张礼辰打个招呼的。
张礼辰:“云师姑,您怎么也在这里?”
惜年:“礼辰是忘了吗?我母亲的眼睛不好,我来这里是为她寻药的。”
张礼辰:“是,是我忘记的,云师姑莫见怪。”
张一风:“张礼辰,你是张家的四族老,在张家位高权重,对一个云雾山上的小丫头低声下气的,成何体统?你可不要堕了张家的名声!”
张礼辰被张一风责备,脸色没变,他只是说:“风祖宗,云师姑是云雾山山主的弟子,又对礼辰有过数次救命之恩,所以礼辰格外尊重云师姑。”
张一风没再说话,如果惜年是云沧海的徒弟,那就另当别论了。
张家祖宗对她不客气,她却不能对他们不客气,毕竟自家母亲住在张家,惜年:“张家的两位祖宗好。”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云沧海的徒弟和自己客气,张家祖宗自然是客气的点头,他们可以不卖小丫头的面子,却不能不卖云雾山面子。
轩辕冕亦和惜年见礼:“师姐好。”
惜年笑:“你现在可是中原国的皇帝陛下,再称呼我作师姐,似乎不合适了。”
轩辕冕做出伤心的样子:“师姐这是不认我这个师弟了吗?”
惜年:“这话说的,你可是皇帝,有你做师弟,我在光明城里,岂不是可以横着走。”这话刚说完,惜年就觉得不得劲,因为她还真的没法在光明城里横着走,因为整个中原国的大小城池里,都贴了通缉她的文书。
轩辕冕大概也想到了这一庄事情,所以一时有些尴尬。
惜年:“哈哈。”
轩辕冕:“师姐,有些事情师弟一时没法解释,不过你放心,那些文书都会撤掉的。”
惜年:“我犯了事情,国家下令通缉我,也是合情合理的,不过今日呢,咱们在赤地,你这位皇帝陛下,就当没看到我吧。”
轩辕冕笑了笑:“那是自然,今日这里只有云师姐。”
惜年心里对陈家感兴趣,加上一路同行的陈四也在其中,惜年自然是要问一问的。
惜年:“云不忆?或者,我应该称呼你为陈不忆?”
陈不忆客气的和惜年见礼,当初那个微胖的男孩子已经长大了,不仅瘦了,也高了。赤地多烈日,所以赤地人生的比常人黑,当初见陈不忆的时候还不见他有多黑,如今却是长成了一个有着古铜色皮肤的英俊男儿。
陈不忆:“多年不见,不想师姑还能记得我。”
惜年:“虽然你变了很多,但都是一同上山的人,自然是印象深刻的很。只是,真的没有想到,你来自赤地陈家。”
陈不忆笑笑:“师姑说的是,就像我也没想到师姑居然和张家牵连甚深。”
当年在山上,惜年与这位云不忆就没有深交过,没有深交,是因为觉得他小小年纪,心思过于深沉,多年不见,他还是一般模样。
惜年:“陈四,是不是应该和吾解释一下?毕竟要不是吾和棠舟,你好像也没法到这里来。”
陈四低着头,他看了看陈不忆,见陈不忆不说话,便只能自己对惜年说:“饶姑娘,不,云姑娘,是陈四对不住您和公子。”
惜年:“对不住就不用了,吾只是好奇,你与吾同行,是有心亦或者无心?”
陈四:“如果我说是无心,您相信吗?”
惜年点点头:“相信。”
陈四:“多谢云姑娘,请姑娘放心,我只是托姑娘和公子的力量,想要再一次进入这里,并没有加害两位的心思。”
惜年:“呵,可你终归是骗了吾,不是吗?”
陈四:“……”
该打的招呼都已打完,惜年本想回到君莫违的身边,却见天长老招手,似乎是有话和她说。
惜年走过去后,天地人三位长老又领着她走去更远的位置,在他们开始交谈以前,天长老开了禁制,他是不想其余人听到他们说话。
惜年:“天长老?”
人长老:“云师姑,请您告诉我们,您和失落一族的族长,君族长之间是怎么回事?”
惜年:“三位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吗?”
惜年的话让人长老和地长老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天长老:“云师姑,您难道真的和君族长……”
惜年:“是的,我们情投意合,会在不久的将来,征得我母亲的同意以后,结成道侣。”
地长老:“放屁。”
天长老:“寒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