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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活的多么从容,人总归不能平淡的听到非议言语,即便能排遣,心伤难免。
屋子再破,那还是个屋子,有四面墙撑着,是能挡一挡风。
“以地为席,以天为盖,好啊。”惜年说。
“阿年说的是,此等雅兴,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君莫违附言。
“你们两,差不多就行了,我家是破,但没要你们住着,待不住,就进城里去找一家客栈住,如果你们找的到的话。”
“……”
“刚才你们说,不知道鵸鵌和七色琉璃的关系,那么我告诉你们了,现在,知道鵸鵌和七色琉璃的关系后,你们有什么想法?”
君莫违:“我们应该有什么想法吗?”
“呵——找到鵸鵌,就等于找到七色琉璃,找到七色琉璃,就等于找到灵宝,你觉得城里的那些修者,会相信你们只想要鵸鵌吗?”猎人冷笑。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只要鵸鵌了?”君莫违问。
“……”猎人被问的一时无语,“不对,刚才在外面,你们明明说——”
“猎人,我们是说找你只是为了鵸鵌,但那个时候我们完全不知道鵸鵌和七色琉璃甚至灵宝有关系。”惜年说,“只不过,我们很高兴,这些是有关系的,那就说明,这些事情我们可以一起做,找到鵸鵌,顺便也得到灵宝。”
“呵呵,谁给你们的自信?”猎人问。
“这个嘛,就不劳您费心了,您只管带着我们找鵸鵌就成,找到了,我们一定会付上一大笔感谢金的。”惜年回答。
“我还没答应呢!”
“这位楼兰城最厉害的猎人,你甘心被人遗忘吗?”惜年问。
“你说什么?”
“我说,你或许曾经是最厉害的猎人,但现在,你一定不是那个最厉害的猎人了,不是吗?”惜年笑了笑,“你住在这样的破房子里,不就是因为你连翻修房子的钱也拿不出来吗?你整日喝的烂醉,不就是为了麻痹自己然后忘记自己的落魄吗?你真的甘心就这样住在这样破败的房子里终老一生,被人遗忘吗?”
猎人抓起桌上的酒壶,想要再灌一口,可惜酒壶里已经没有酒了。
“你看看你的手,抖的恐怕都拿不动工具了吧?”
“你说什么?”
“我说你再这么喝下去,恐怕有一天喝死了也没人给你收尸。”
“小丫头,我是瘸了,可不代表我动不了你。”
“哦?你不防来试试看啊?”惜年抬头,看了猎人一眼,这一眼可是含着天字境界威压的一眼,猎人被看的浑身发抖,摔在地上。
他很久回不过神来。
很久之后,他才抖着问惜年:“你——你是——是——”
“是,所以,你答应了吗?”
“哈哈哈,小丫头,你不是一早就知道答案了吗?”
“呵,我要是一早知道,哪里还需要和你废话到现在?”
“……”猎人被噎了一番,君莫违没忍住笑,惜年朝他得意的眨眼睛。
“我答应了。”猎人说。
“是吗?不过,我们还没有答应。”惜年说。
“你——”
“本来找鵸鵌只是找鵸鵌,和谁也都没关系,是你告诉我们,找到鵸鵌,就等于找到灵宝,也就是说,我们找鵸鵌的过程中,一定会遇到找灵宝的修者,到时候难免有一番厮杀。我和他一点也不害怕那些修者,可你呢?你瘸了腿,双手因为常年饮酒而时常发抖,我现在既担心你拿不住猎具,又担心你拖我们后腿,加上你的伤腿,只怕到时候让你跑都跑不掉。”
“小丫头,不,修者大人,”猎人顿了顿,“您刚才说,是有人推荐你们来找我的?”
“是,是城里的一个店小二,不过你在他推荐名单的最后。”
“呵呵,修者大人,我成为现在的这幅样子,不是最近的事情,他既然还能同你们推荐我,就是说明他觉得我有能力帮助你们,不是吗?”
“你说的对,可是我们让他推荐的是一位能够帮助我们猎杀飞鱼的猎人,而不是能够找到鵸鵌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