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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码仍然是那个海码,中原国最大的港口,但来往此间的商客,却不如旧日多。轩辕一族和张家的争斗,终归是祸及了这一座城池,和城池里的人。
与旧日不同的是,这一回他们下船,没有遇上什么守卫检查关卡,这座城池像是全然被打开了一般,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出。
君莫违笑了笑。
“怎么了?”
“如今才觉得光明城像是一座有着千年底蕴的城池。”
“哦?棠舟何出此言?”
“上一回我们来的时候,码头有关卡,对来往的客商做查验,入了城全是眼线,生怕你做些不好的事情。可这一回,虽然因为之前的事情,光明城冷清了许多,但我想,不出三年,这座城池只会比昔日更加的热闹和繁华。”
“棠舟是说,如今的光明城有了海纳百川的气度?”
“阿年总结的漂亮,没错,正是大国风度,看来这位新帝,是个有大才的人。”
“小师弟若听到你这样称赞他,一定很开心的。”
“哦,我倒是忘记了,中原国新帝可是出自云雾山上的。”
“不过,如果光明城的改变,是因为这位新帝的话,那我可以告诉,我可能错看了这位小师弟。”
“嗯?”
惜年笑笑,没有多做解释,有些事情,未亲见终归是猜测,而且这位小师弟对她颇有照拂,只希望她是小人之心了。
“进城,还是直接去张家?”
“进城吧,我想念食必居的汤面了。”
和往日一样,惜年领着君莫违只坐在食必居的一楼,他们扮的是普通人,上不去更高的楼。
“作为半个东道主,没能带棠舟上楼领略光明城的风光,实在汗颜的很。”
“呵呵。”君莫违笑了笑,此番只他们二人出来,惜年的心情一直很好,好的没事就爱逗逗他,他知道她是怕他心里烦,所以努力分散他的心思。
“食必居的味道,楼上楼下还能是两种味道?”
“那自然是的。”回答君莫违的是食必居的小二,他端了两碗汤面,几碟小菜,“客官,客官是新来光明城的吧?”
“是。”
“那您是不晓得,咱们食必居可是千年老店了,一层招待普通食客,二层雅座,一层二层的差别,基本在环境,但三层和四层就大大不同了,掌勺的厨子可都是皇城里退下来的御厨。”
“失敬。”君莫违笑着言道,“可惜我出生小户,没机会一品御厨的手艺,此生大憾。”
小二将小菜摆好,笑眯眯的请君莫违和惜年用膳:“客官,瞧你说话,就知道是个读过书的人,你想上三层四层吃饭,说不定还是有机会的。”
“哦?”小二的话连惜年都感兴趣起来。
“这不前不久的光明城里遭了事情,一下子少了不少掌事人,皇城下了诏令,明天初要开考,选召全中原国的优秀学子,但凡被选上,就能入朝为官,一步登天。客官,您要是读书好,不防去试试?”
君莫违大大的感谢了小二一番,这位小二也不知道是看君莫违哪里顺眼,又说了许多赞美和鼓励的话,多的令柜台上的掌柜气的喊人才作罢。
“哈哈,棠舟,去试试?”
“阿年,不闹。”
“你不是想去三楼四楼见识见识嘛,阿岚说你学富五车,要是你去参加考试,那不是妥妥的状元出生,到时候,四楼随便上。”
“状元?”
“我们那里对第一名的说法。”
“阿年真是看的起我,论起读书,我可没有自信,这天底下可是真有人一生浸淫其中,哪里是我们这等求神问道的人可以比的。”
“也是,不过皇室的这项举措真是出人意表。”惜年感叹。
“怎么?”
“轩辕和张家的胜负,以张家胜出为结束,可以光明城的现状推算,胜出的一方真的是张家吗?”
“阿年说的是开考?”
“嗯,原本大半的官员都是出自张家外门,朝廷的这一项新措施,是要将管理国家的权力放给普通人,削弱的是张家的权力。”
“也未必。”
“棠舟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不过张家在朝为官的官员,基本都是外门人,上一番轩辕和张氏的争斗,死伤最重的也是外门人,张家不可能再信任外门人,皇室也没有更多的张家外门人可以调用。而且,在我看来,选用修者作为官员,本身就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修行界和凡人界不该存有过多的牵扯。”
“棠舟说的是。”
君莫违和惜年吃完饭,又在光明城里溜了一大圈,吃吃喝喝玩玩,开心的不亦乐乎。惜年本打算先去拜访张家,偏偏君莫违说上次来的时候没机会好好玩一玩,心里遗憾,惜年一听心里不忍,于是陪着君莫违好一番游玩。两人玩到郊外的一处小山峰,君莫违却突然对惜年说:“好了,就到这里吧。”
“嗯?”
“有人来了。”
惜年一惊,她居然玩的太投入,没有留意到有人出现。
“君公子,惜年。”有人走了上来,是个大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