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行可顺利?”
惜年点头,取了和离书给君莫违看,君莫违扫了两眼,又递回给惜年:“我说阿年怎么非要来找一找饶玉丰,原来是为了这一纸和离。”
“棠舟觉得我不该吗?”
“哪里,娘子行事,我绝无反对。”
“……”
“不过,我就是觉得,在你这里,你母亲有多幸运,你父亲就有多倒霉。”
惜年横了君莫违一眼:“你什么意思?”
“为夫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提醒自己,以后切不能对娘子不好。”
“……”
“我此行也很顺利,一共斩杀通缉犯四十一人,除了两个人四中境的修为还算不错外,其余都一般。”
“四十一个啊?”
“怎么,嫌少?”
“通缉令上言明,逃狱的一共有七十九人,你杀了四十一个,我杀了二十六个,这样算下来,尚有十二个还在逃。”
“阿年,你是打算杀光这七十九人?”
“不是的,棠舟,且不说剩下的十二个在哪里,就是杀了也未必就没了,我只是粗粗算一下,如果只是十二个,那应该不会造成太过的损伤,毕竟还有官府在出力。”
“阿年,你可知道这些通缉令是怎么回事吗?”
惜年摇头:“棠舟知道?”
“通缉令上你的脸画的太过传神,一看就是有人花了心思,请人好好描摹的,我杀的一个人告诉我,这一带的通缉令,全是因为有人上报以后,朝廷才贴出来的。”
“有人?”
“是啊,阿年猜猜?”
“既知道我的长相,又知道牢房里关了什么人的,只能是饶家人了,对吗?”
“不愧是神机妙算啊。”君莫违叹道,“是陆明。”
陆明?惜年先是有几分惊讶,但随即又觉得了然,陆明行事,难道还真的如他说的不计回报了吗?什么为了张晓,为了女儿,最终还是为了他自己。
“那陆大人因此升了多大的官?”
“哈,很大,直接被调任到光明城了。”
“同情饶家人。”惜年说。
“谁说不是呢?”君莫违也笑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设了禁制,休息了。次日天亮,他们赶往码头,买了两张去海码的船票,往光明城去。
“棠舟,我昨日就想问你,这一去说不定又能见上张净娴姑娘,你心里可曾有一点期待?”
“……”
“当日我瞧张净娴对你可是情意绵绵,每回都是看的目不转睛,你说,她会不会因此茶不思饭不想的,一病不起?”
君莫违默默的叹息,他是高兴见惜年吃醋的模样,可他也觉得很冤,因为他对饶净娴那真的半丝念想都没动过的。
“怎么不说话?心疼了?”
“……”
“你不会是默认了吧?”
“阿年,我不是默认,我是被你吓住了,好吗?”
“吓?”
“你若是真醋了,我是高兴的,可你装醋装的这般明显,我也很是无奈的。”
“哦,这不是一路上无聊嘛,找点乐子嘛。”
“……”
君莫违是真心相信惜年觉得无聊,于是乎等入夜,船上的乘客都入了睡,君莫违敲响惜年的舱门,带着惜年入水杀怪。用君莫违的话来说,反正修为是一时半会儿升不上去了,不如累积一点实战经验也是好的。
于是乎,基于这种认同感,惜年和君莫违一路上没少猎杀水底的猛兽,实战经验的累积,使得君莫违和惜年在接近海码时,已经猎杀了好几头深水区的猛兽。
水底的世界分作深浅两区,深海区的猛兽不屑于跑到浅水区作威作福,浅水区的不敢往深水区找死,所以水里的世界一直处于很稳定的状态。惜年和君莫违在浅水区杀了十几日,杀的没了趣味,又跑去深水区。
深水区的猛兽修为很厉害,有几只甚至逼近天五,若在岸上,惜年或许不怕,但入了水,到底没有水里的猛兽熟悉环境,有几回很是凶险,若非有君莫违在,惜年多数是要受伤的。
不过待船近海码以后,他们晚上猎杀的行动就不再继续了,而是又回到船头,赏赏景,谈谈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