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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违的提议惜年一开始不打算同意的,虽然时间紧张了些,但还不至于紧张至此,缉捕令上人有很多,都是什么样的修为惜年不甚清楚,若君莫违一个人去,惜年一定会担心,可惜,君莫违太坚持,惜年只能勉强同意。
和君莫违告别后,惜年独自驱车前往饶家集市,正如君莫违说的,这样的钦犯饶家集市上也不会少,惜年此去,恐怕也不得闲。只能说君莫违料事如神,惜年走到一半,就被五人拦下,这五人做的是山匪的打扮,听他们说法,就知道劫人的事情近期没少做。
“要想通过此路,就留下家当,否则就不要怪吾等不客气。”为首的人气势汹汹的对惜年说道。
惜年掀开车帘子,随意看了五个人,长的五大三粗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让他们敢自称“吾”。
“想必诸位就是上了朝廷缉捕令的凶徒吧?”
一人得意的说:“没错,怕了的话就赶紧下车,送上金银宝物。”
“你那只眼睛看的出我怕了?”
“找死!”那人说着就向惜年跑来,可惜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惜年冻成了一个冰人。
“四弟?!”为首的人因此沉了脸,不过还不至于就此害怕,在他看来,惜年不过是有些修为,而他的四弟刚好是兄弟里最不成事的一个,他还想着,等回去了得操练一番。
“兄弟们,一起上,杀了臭娘们,救四弟——”
可惜,老大的话还没有讲完,也被惜年冻成了冰人,惜年驱着车,将一行五人撞碎,破碎的冰人很快被太阳消融,渗入泥土,不留痕迹。
只能躲在来往道路上做山匪的,想必是连进城烧杀抢掠资格都没有的一群低修为者,可偏偏就是这样一群在惜年看来很是没用的垃圾,却能够给普通人带来难以想象的灾难。
等惜年抵达饶家集市时,她已经杀了三伙山匪,除了有一个修为在人三外,其余全是地字境界的低修者。饶村的集市,变了很多,惜年曾一直感叹,饶村的集市很是可怜,可至少还算是一个集市,如今却是连集市之名都担不起了。他们住过两回的吊脚楼倒闭了,支撑楼的四根脚柱断了一根,好好一座楼歪在那里,岌岌可危。惜年一路直行,到了如萍家。
眼前的屋子看起来不像是有人住着,院子里一团糟糕,窗子上破了好几个洞,院子里的新鲜蔬菜,被人全踩死了。惜年敲了一会儿门,没有人开门。
没有人比惜年熟悉这样的感觉,看似没有住人的屋子里,到底有没有住着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可能有人极力隐藏,但药的味道总是很难去除。
没有人开门,惜年只能破门而入,她没有用多少力气,就推开了被门栓紧紧卡住的门。
“呀——”门一破,就有人挥着一把菜刀朝惜年砍来,惜年侧身让过,顺手摘了她手里的刀子,免得她摔在地上时误伤自己。
“如萍,是我。”
倒在地上的如萍抬起头,像是不可置信般的,她一见惜年便立刻泪如雨下,哭的可怜至极。
“是姐姐,太好了,我们有救了。”阿忆从后面跑出来,扶起倒地的如萍。
如萍一个劲的和惜年道歉:“对不起,恩人,我不知道是您。”
“没关系,我应该多敲一会儿门的,倒是吓到你了。”
如萍摇头:“恩人,您请坐,我去给您倒水。”
如萍拿着一只破木碗,碗里是一碗水,她把水放在桌上,请惜年喝。
“恩人,对不住,家里什么都没有,只能请您喝一碗水。”
“出了什么事?”
“姐姐,你能救救我们吗?”阿忆哭着问,小姑娘本是一个被如萍养的不错的姑娘,可才多久不见,居然瘦成了骨头架子。
“你先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姐姐才能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阿忆,你进去,看着你阿爹。”
果然饶玉丰在这里,惜年转着碗,没有说话。
“娘——”
“我让你进去,你没听见吗?”
“我知道了。”
阿忆一进去,如萍便劝惜年:“恩人,您快些走吧,不要听阿忆胡说,如今这里不安全,你要是在我这里出了什么事情,我一辈子不会安心的。”
“既然不安全,你怎么还不带着阿忆回去林海庄?”
如萍叹了一口气:“谁不想走啊,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阿忆考虑。都是冤孽啊,恩人有所不知,我家那死鬼前不久突然回来了,一进门就倒在地上,至今昏昏沉沉的。”
“所以你是为了他,宁可躲在这里担惊受怕的过活?”
“恩人您不要笑话我,我这辈人算是欠他的,逃不掉了,也没打算逃。”
惜年没有看懂过如萍,如今更是看不懂,不过她是不会笑她的,如萍有一个颗宽宏的心,尽管饶玉丰配不上,可如萍自己不觉着,谁又能说些什么呢?
“如萍,出来吧。”门外传来一声调笑声,如萍一听,整个人僵住,她面色恐惧的和惜年说,“恩人,您赶紧走,赶紧走啊——”
如萍扯着惜年,想拉她往后门去。
“如萍,还不出来?要小爷去请吗?”
“恩人,快,快,快——”
惜年推开抖得没有力气的如萍,走出门外,见到了那个令如萍恐惧的人。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年轻人,他的旁边跟着两个年纪略大的中年人,一行人百无聊赖的将已经被踩的稀巴烂的蔬菜又踩了一遍。
“哦,家里来了亲戚啊?”年轻人笑着问,好像他也不过是如萍家的一个客人。
“你们是谁?”惜年问。
“如萍没告诉你吗?如萍,不行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亲戚,也不和亲戚介绍介绍?”
如萍趴在门框上,年轻人的一问,吓的她瘫了下来。
“那啥,你吓什么?我们可不是外面的那些坏人,我早说过了,只要你交的上保护费,我非但不会为难你,还会保你一家不受外面那些人的滋扰。”
“可,可我没钱了……”
“没钱?老二,你不是说,昨日刚见着她去集市上买了药材吗?”
“老大,我可没看错,她还买了不少呢,要不是有钱,这也买不了那么多吧?”
“如萍,你看,你还是有钱的。”
“那是家里最后的钱,全用完了。”
“用完了?”年轻人摊了摊手,“行吧,你没钱了我就算打死你也是没钱的,不过,你家以后可就没人护着了,你,你的女儿,你那个快死了的男人,可指不定还能活上几天了。”
“老大,您说错了,她家男人活不成了,可她和她女儿还是能活成的。”
“哈哈哈……也是,有人图着呢。”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竟然真的准备走了。
“等一等。”惜年说。
“我竟然忘了,有位亲戚在,这位看起来倒不像是没钱的人,怎么样,要替穷亲戚出一笔?”
“我呢,是不缺钱。”惜年说,“不过,也没打算给你们。”
“不给?老大,她说不给啊?”一个中年男人惊讶的说。
年轻人笑了笑:“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人家亲戚不知道我们的能耐,当然是不肯随便给钱的,等咱们露了手,她想不给也不可能的。”
两个中人男人点头称是。
惜年懒得和他们多说,一个挥手,两个中年男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只有年轻男人,还勉强跪着,他之所以没死,一是惜年留着力,而是年轻人手上有件防御法器。
“仙人,饶命啊,我不知道您是仙人,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
“你是被关在饶家的囚犯?”
“仙人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