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你都笑了一路了。”君莫违说。
“忍不住,哈哈哈……”
“到底哪里好笑了?”若非一个大男人在路上拿出一面镜子自照有些太过难堪,君莫违真的很想做一做。换颜丹是萧飒给他准备的,服用一下能够略微调整他的容貌,变得不是那么显眼,君莫违服下以后从来没有照一照镜子,如今看惜年的样子,莫非调整过容颜的他长的很奇怪?
“我不是笑你,我是在笑那些看你的姑娘们。”
君莫违随便一看,到真是有些姑娘在看他,只不过看的眼神过于奇怪。
惜年摇摇头:“你啊,真是祸水。”
“……”
“这一路上,不知道惹了多少姑娘伤心呢。”
“阿年……”君莫违抚了抚眉头,“我是做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吗?”
“哈哈哈……”
君莫违到底没搞清楚惜年为什么会笑。
他们是从边境集市下的船,集市人多,不适合驱车,所以他们打算穿过集市,去到城外再驱车前往饶家集市。却在进了集市后怔愣了片刻,整个边境集市上,居然静悄悄的,除了刚才同他们一起下船的人,几乎看不到其他人。市场外面竖了一块超级大的告示牌。告示牌上,贴着满满的缉捕令。贴在最上面的通缉令,是对惜年的缉捕文书。
这是一张不同于此前的缉捕令,之前的缉捕令出的可谓毫无诚意至极,若非相熟的人,根本认不出图上所绘之人是谁。但这一次的缉捕令,一看就是请专人绘制的,图上绘制的惜年,真实度堪比照片。
君莫违和惜年站在缉捕令前,仔细阅读缉捕令上的内容。
要犯饶惜年,饶家村人,因与饶家存有旧怨,为报私仇杀害饶家村上下一百五十六人,私放朝廷侵犯七十九人,罪大恶极。责令全中原国上下,凡见过饶惜年者,皆需禀告府衙,禀告属实者,皇城将奖赏十万纹银。
“十万纹银?还真是值钱啊。”惜年叹道。
君莫违笑:“阿年错了,这算什么值钱。”
“哦,那照棠舟言,朝廷该出多少钱呢?”
“无价。”
“……”
“喂喂喂,你们两个,站那里做什么?”两个集市的巡城官对惜年和君莫违说。
“回两位大人,我们刚从外地回来,怕城里不安定,所以看看告示栏上的通缉文书。”君莫违说。
“那你们可要小心点了。”巡城官说,“这边境集市原来是多么热闹,却因为一个饶惜年搞的人心惶惶,这一月里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你看看,再这么下去,城里的商贩就该喝西北风了。”
没想到边境集市的寂寥居然是因为她。
“你是说,有人在边境集市上随便杀人?”
“是啊,好好的一个太平地方。你说,这个叫饶惜年的是不是脑子有病,就算她和饶家有深仇大恨,也不能放出朝廷侵犯来祸害一方吧,老百姓可没有对不起她的。”
“行了,行了。”另一个巡城官说,“我不管你们俩来这里做什么,总之,没事不要出来瞎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两巡城官说完就走了,继续往街上巡视。
惜年的脸色变差了很多。
“阿年,不是你的错,不是你杀的人,他们不该怪你。”
“不该吗?可如果不是我放出了那些犯人,集市里的百姓不会遭罪。”
“可你也不知道那些人这么穷凶极恶啊。”
“是,我是不知道,所以我至少应该在放出这些人前搞清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结果我放出了他们,却让他们在外面杀人放火。”
“阿年……”
“棠舟,我是不是很坏?”
“傻瓜,你不是很坏,你只是做错了一件事情,不过,现在我们既然知道是错了,就想办法纠正这个错误。”
“嗯?”
君莫违摸了摸惜年的头:“时间不等人,我们兵分两路,你放心去做你要做的事情,至于我嘛,作为娘子的夫婿,理应为娘子善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