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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君家的君岚,又被楚风醉拐走了,说是带她出去添置些东西,如今他们二人算是正式得到君楚两家的认同,自然再不需要避讳,加之楚风醉知道君莫违着急离开失落一族,要去给张夫人找鵸鵌治眼睛,所以想尽快将订婚的事情办妥。楚风醉希望给君岚最好的,所以能让君岚自己挑的,便都让她自己挑着。
“阿岚会幸福吧?”惜年问。
“怎么突然又忧心了?昨不是阿年劝的我吗?”君莫违一边喝茶一边笑着问。
“所以你这做哥哥的全然放心了?”
“那不然呢?总算嫁去的是楚家,也算知根知底,那若是嫁的远了,又能怎样呢?”
“好吧,是我多虑了。”
“今日……?”
“我还在想,棠舟好心性,居然不问我有关今日去见了玉婶婶的事情,原来不是啊。”
“阿年!”
“好啦,不逗你。其实我今日没探出什么,毕竟我不能明面上就问玉婶婶,你是不是君岚的亲生母亲。”
“为难阿年了。”
“不过,我拾掇阿岚请玉婶婶来君家作她的高堂。”
“玉夫人不会来的。”
“棠舟怎么知道?”
“她得了不能见光的病,全族的人都知道大长老为了他这位夫人,宁可长居暗处。”
“话虽如此,但我觉得玉婶婶不来,不是因为她的病,我甚至觉得她可能没有病,为了避人耳目,大长老特意编了这样一种病,如此才能将人安然的藏在神堂里。”
“阿年怎么会有这种的猜测,难道玉夫人露了什么?”
惜年摇头:“在我看来,这位玉婶婶是真心喜欢阿岚的,但在阿岚提及亲生母亲时,她露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表情,我所有的猜测就建立在那个表情上。”
“是吗?”君莫违了然却又失望的应了一句。
“棠舟,对不起,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也不一定。”
“阿年,我不是阿岚,没有那么脆弱,如果这些事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那就应该找出来,无所畏惧的。而且,如果玉夫人真的是我的母亲,那么我想知道的是,她为什么逃去了大长老那里?”
“还有,她既然爱着君岚,甚至于你,她就没有理由离开君家?如果有,是因为她自己,还是无可奈何。”
“阿年是怎么想的?”
“一个人做一件事情,一定是有理由的,她舍弃了你和君岚,那必然是为了更大的理由,这个理由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我更倾向于,是主动的。”
“你的意思,她是心甘情愿的去了大长老处?”
“且看她对阿岚的宠爱,连带的大长老都很宠爱阿岚,便可知道,大长老是愿意为玉婶婶付出的,这种情况下,最有可能的是,他们二人有情。”惜年知道,这种猜测对君莫违来说,可能有些难以接受,果然,惜年一说,君莫违的脸就沉了下来。
“那,那些有关于我父亲和她相爱的传言,是假的吗?”
“不,恰恰相反,她和君伯父的感情是真的。”
君莫违抬头,显然有些不明白惜年的逻辑。
“我记得萧飒说过,君伯父曾经消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对吗?”
君莫违点头。
“我只见过玉婶婶一次,但就这一次,我看玉婶婶是个如同菟丝花般的女人,她需要有个人能够长久的陪伴她,爱护她。曾经,那个常伴她左右,给予她全心爱护的人,是你的父亲。可有一天,君伯父突然不见了,没多久,你也不见了,你说,你的母亲心里该有多空,多恐惧?”
“所以就有了大长老?”
“我问过阿岚,大长老娶玉婶婶的时间大概在七八百年前,所以,她应该是在你父亲离开后的百年,就和大长老在一起了,我不知道大长老是怎么掩人耳目的娶到她的,但想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