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啊?”金子小声的嘀咕着;以前在凤水镇的时候,虽然也有不少的人来求医问药,不断的进出医馆,可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忙的连口水也顾不上喝。
金子的小嘀咕自然被离他最近的倾城听到。他微微的一笑,没有说什么,而是专注的治疗着伤员。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一个时辰过去、二个时辰过去、直到太阳西落,倾城才算是忙完,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长处了一口气。
“倾城哥,你快吃点东西吧。”金子将早已经凉透的馒头递给了倾城,而早已经饿的快不行了的倾城也不管是凉还是热,抓过来就啃。
“倾城哥,你慢点,别噎着。”金子一边给倾城倒水喝,一边叮嘱着狼吞虎咽的人。
“没事。”倾城边啃着馒头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倾城哥,你只有何苦来这里受这样的罪呢?”金子见倾城这样,心疼不已。
“嗯?”倾城啃着馒头,看着金子,等待着他说明一下‘他受了什么罪了’。
金子四下的看了一下,发现周围也没有什么人,便凑到了倾城的身边,低声的说道:
“倾城哥,我总觉得我们来这里是受罪的。”
“受什么罪?”倾城也同样的低声的问。
“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吗?”金子觉得奇怪,一向聪明的倾城竟然连如此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
倾城没有说话而是拿眼睛看着金子,从他的表情上完全的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发现。
“倾城哥,你自己比较一下,咱们在凤水镇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生活?如今,我们来到了这里,又是怎么样的生活?”
金子的问题让倾城沉默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其实,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分别啊。”
“怎么可能没有区别呢?这其中的区可大了。倾城哥,你想啊,在凤水镇的时候,我们自己说了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由自在,可现在呢?忙还不算什么大事情,毕竟是在救人,可在这里却要处处受气,还有无论要干什么都要去请示,就连这包止血药还要跟那个叫什么王稳汗的人请示。大家都是大夫,凭什么他在哪里当老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