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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奇怪的看了一眼金子,然后,拿起碗,喝了一口水,看着金子半晌,似笑非笑的问道:
“怎么?王大夫为难你了?”
“倾城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为难了。我就是想不明白,大家都是大夫,都是为国出力,都是要救人,干什么他老是为难咱们?”金子心里一直很不平。
“他比我们早来,再加上有比我们年长,是我们的前辈,自然会有些架势在哪里摆着,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做好自己就可以。”与金子的不平相比较,倾城倒不在意,反正都是大夫,都是为国尽力,何必斤斤计较。
“若是这样,我也不在意,不过,我倒是听说他是王晁大帅的同乡呢。仗着这一层关系,他私底下还收受好处呢,那两个大夫都给了他不少的好处,所以,他每一次见到他们,都还算是客客气气的,倒是咱们,没给他好处,他就开始给我们小鞋穿了。”金子叹了一口气,继续的说道:
“倾城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上一次,你需要金疮药为士兵包扎伤口,但他就是故意的拖延时间不给你,若不是你的医术比他厉害,提前用银针封住了伤员的穴道,那几个士兵早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了。还有,咱们明明也是大夫,凭什么要住在马圈旁边啊,而这一次,为了这止血药,他可是说了很多很多的难听的话呢。”
金子所说的话也都是事实,倾城也没有办法去反驳。
“倾城哥,我就是不明白,咱凭什么要在这里受这样的窝囊气?”
倾城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碗放下。
“金子,其实,我觉得已经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就不用太计较什么了。计较也计较不回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