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青红皂白,不由分说地就把这屎盆子扣到他们的头上,越看越像是想要抓一个所谓的杀人凶手草草结案。
可惜他遇到虞昭算是踢到铁板子上了。虞昭虽说在前几年的战役之中折了腿,皇帝却体恤虞家一门战功深远,虞昭也立下了不少赫赫战功,所以此时虞昭虽不在战场之上,却仍有将军的名号,论起官职来,虞昭可是比这县令要高上不少的。
所以碰到这县令的污蔑,虞昭也丝毫不慌。
“我乃京城虞家虞昭,今日同舍妹前来一睹贵妃榻的尊容,没想到突遇此番变故,偶然听到还有一人在民众之中故意煽动前朝往事,意图于大梁不利。虞某深感此事蹊跷,便命人将此人擒获,却未曾想远处射来箭矢,背后主使意图封口。虞某没有足够的兵力难以擒获背后之人,实乃惭愧,可县令大人不分青红皂白如此污蔑,甚至连现场的情况都未了解些许,是否有些不妥?!”
虞昭慢条斯理地将这番话说出。可一双眼睛却是定定地看向县令,似是要将他看穿。
县令听到虞昭自曝身份的那一刻,便开始冷汗直流,听到他后面的话,更是暗道不好。
听闻京城那位虞家小将军此时双腿残疾,却仍于朝堂之上有所作为。现下看来,此人确实是坐在轮椅之上,且一双眼睛如此清明,气宇也十分不凡,虽双腿残疾却体态端正,一看便是大家风范难不成!此人真是虞家那位?
一时间,县令脑子中闪过许多,连忙谄媚地朝虞昭笑着,微微俯身,作出有些讨好的姿态。
“原来是虞将军啊!您说您如此尊贵的身份,若是前来下榻,应当同小的说一声!小的也好请您到县令府去,大家伙好好招待一番!先前是我误会您了,也是我这心中有些焦急,这贵妃榻可还是林州的招牌!若是出了事情,我这县令可没法交代还请大人见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