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结扎了又不告诉她一声。
气死了。
突然想到什么,“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孟初析的孩子不是你的了?”
沈靳舟沉下了脸,“一直都知道。”
只是不确定,他在药效挣扎晕过去之后,究竟有没有被她碰过,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有,他真的不能原谅自己。
但要当事人才能知道。
而当事人不会承认没有。
许盈又不开心了,“那你还真是博爱啊,把人家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宝!”
沈靳舟抓她回来,长叹了口气,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眶有些热。
嗓音沉下去:“我本来的计划就不会到那一步,但是你突然不见,打乱了我原本该有的节奏。”
“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
“绝望到,我看见一个杀人凶手生出来的孩子,都会有心思在想,如果是你生的该多好。”
“我每天都在想,它会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像你,还是像我。”
他的嗓音逐渐变得嘶哑,抱得她越来越紧。
“许盈,对不起,我把她的孩子当成我们的孩子了。”
那些画面宛如碎片残缺不全,犹在昨日。
刻意被他尘封的过往。
一幕幕,始终那么清晰,不曾忘记。
眼泪悄无声息滑落,他缓慢地勾起唇:“既然都睡不着,我们来聊点小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