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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琳琅连离婚证都没看一眼，直接丢进了包里，转身往外走去。
距离上一次离婚已经有五年，但她也仍旧记得当时领离婚证时的心情——其实她很难受很痛苦，只不过是强颜欢笑，那时的她尚且放不下他，回去过离婚证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也不过是自虐而已。
她那时总在想，他是为什么不要她了？被爱的人抛弃的滋味……真的太难受了。
不过现在都没必要了。彻彻底底结束了——跳过两次的坑，她绝对不会再跳第三次。
楚琳琅用打车软件叫来的车已经在门口等候。
司机过来替她拎行李箱，厉廷深微微皱眉。语气不悦，“莫莣没来接你么，口口声声说是你弟弟，就是这样关心你的？他也好意思？”
“……”
他这是在指责莫莣？莫莣又怎么惹他了？
更何况莫莣又不知道她今天就会离婚——说实话，连她都没想到他办离婚这件事会这么雷厉风行干脆利落，毕竟他就在昨晚还口口声声说爱她呢。
倦了就说倦了呗。她又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她也早就倦了啊……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他肯定离婚是最好的，这些只是她随便想想罢了。
楚琳琅也懒得解释什么，更不想追究这男人的具体想法，反正也都跟她无关了，遂淡淡的道，“噢，他回云栖村了，阿牛那边有点事。”
厉廷深看了眼那个秃头的中年司机，眉头皱得更深，“我送你。”
楚琳琅拨了拨被风吹起的长发，“不用了，我坐车回去挺快的。”
回去。
他低头看她的脸，“回哪里，你之前回来租的那个地方不安全，边上是工地，闲杂人员出入太多。”
“不住那边。我还有一套公寓，以前买的，”她微微的笑，“厉总放心吧，不会闹出你前妻意外身亡的新闻的，闹出也跟你无关，影响不了你。”
厉廷深蓦地冷了脸，轮廓也跟着寒了，“楚琳琅。谁让你胡说这种话。”
“怎么着啊，离婚了你还想管我呢？”楚琳琅笑着摆摆手，“行了行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还是祝福彼此找到真爱吧。”
祝福？
厉廷深听见这两个字瞳眸微微一缩，攫住她的视线，“楚琳琅，你之前不是说过要恨我一辈子么，现在不恨了么？”
她挑眉。“看你这意思还是希望我恨你呢？”
“如果你是要把我彻底忘记，”他低淡的笑，“那我还是希望你恨我。”
“噢，那你要失望了，对我而言结束的事就是结束了，爱或者恨都不会存在——”她迎上他的眸光。笑的明艳，“时间推移，我会认识新的人，而慢慢忘记你。”
厉廷深同她对视，黑眸在盛灿的阳光荡漾出几分晃眼的光，让他有片刻的失神。
他好半晌没出声。
楚琳琅见状转身就要上车，手臂却被男人伸手扣住了，她好脾气的回过头，“厉总还有什么事吗。一次性说完，我叫的车是按时计费的。”
“我帮你付。”
“哦，可我不喜欢欠朋友人情。”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