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大堆问题进入她的脑袋,这让她联想到上次出现在衣物中的纸条。这一切看似没有任何联系,其实都很大几率的牵扯着每一步的发展,若真是一场戏,这一定啊是场好戏。
“任公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呢?”这有些苍老的声音缓缓地说着,来人慢慢走向她,任吉绣看着身后的光影越来越近。
站在小院门口打算开门的她一下被叫住,丝毫不惊讶的转过身看着手提灯笼巡逻的管事,这个时间段遇见巡逻之人不属意外。只是……这管事有些年迈怎还会亲自巡逻?
“吉绣刚习完武归来,没成想打扰巡逻。”说完任吉绣抱拳向管事行了一个礼,表示她的抱歉。
“哈哈哈哈,公子这就客气了,我并不是来巡逻的,而是…来寻公子的!”管事和蔼的笑了笑,将灯笼提得高了些。
管事寻我?任吉绣心中有些疑惑,她与这管事接触并不深,寻她能有何事?
“不知管事有何事?在这落雪之夜寻着吉绣。”
“这是殿下命我交与公子手中之物,并吩咐拿出此物时切不可让他人瞧见。”管事平静的从袖口中取出书信递给任吉绣。此信无任何人拆封过,所以信中是何内容,只有收信人与写信人得知。
书信在她手上攥着,这孙伽哙又是去处理何事了?
任吉绣见管事打算转身离去,赶忙叫住他。“管事可知殿下去了何处?”
“府上有规,殿下去向从不过问,恕我无法告知公子!天色已晚,公子还是早些歇息吧。”话音刚落,管事便毫不犹豫的提着灯笼往回走去,那副神清仿佛已淡然一切。
还想问些什么的任吉绣皱眉看着这远去的光亮消失在转角。管事前来俨然只是为了交与她这封书信,并不打算多言一句。想问出些什么看来都是妄想。这管事处理事务条理清晰且果断,年壮时说不准是一个狠角色!
走回小院的她进屋点亮烛台,二话不说便将书信拆开来。孙伽哙要告知她些什么,实在是难掩好奇。
借着烛台摇曳的烛光,她快速的将信中内容浏览一遍,书信的内容令她难以控制的露出惊讶的神色!
信中交代了林亦逵二人的事,但只是说护好这两人,并未提及这二人被冻伤且晕过去之事,看来此事是突发事件。
“所以是料到了我会去书房吗!”她侧头看向门口,若有所思的自己推演了一遍,发现寻他似乎书房的几率最大。如此便不难得出此结论了。
想通此事回过神来,任吉绣接着那信看下去,所言皆是宫中发生之事。
所以孙伽哙是进入宫中处理此事去了?发生的此事是否是那日所商量的下策!若是,自己便不必担忧。若不是,这些人便是胆大包天!想到此任吉绣猛地拍向桌面,目光犀利的看着信中那几行刺眼的文字。
其中几个字实属让她非常气愤。
安和不再闻见气味!于琦确认下毒所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