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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莽夫

银儿急了,王妃娘娘居然如此悍妒,她难道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王妃娘娘,银儿不会争不会争。女子一月中总有不方便的时候,王妃娘娘…”

“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执着的人,只是你的执着用错了地方。不管你们存着什么样的心思,都给我好好收回去。我这个人只喜欢吃独食,我喜欢吃的东西就算是吃到撑也决不会分给别人一口。王府不会缺你们一口吃的,但也不会容忍你们吃饱了生出不该有的想?法。如果你们胆敢挑战我的底线,我就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吃不了兜着走!”

姜麓说?完,眼神若有似无地看一眼假山。

有人想?从她的嘴里?夺食,不可能!

然而她明知自?己不可能退让,也相信秦彦是一个信守诺言之人,但千日防贼的感觉还?是让她极为不爽。

这些人送不走赶不走,不仅有长者赐不可辞的世俗规矩在,还?有帝王赏赐不可怠慢的霸王条款。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叮嘱汪婆子,好生盯紧这些人。不仅是明面上蹦跶的银儿,还?有那个看上去很安分的铃儿。

不怕人聪明,也不怕人直接,就怕不叫的蚊子偏咬人。

汪婆子心领神会,让她放心。

她自?是不能完全放心的,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秋种的日子渐近,王府的那一片空地总算是派上用场。翻土深耕清理石子和杂草,这些都是在北坳村做惯的。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在王府劳作和在乡野完全不一样。抬头?不见远山,耳边也听到鸟儿鸣叫,鼻子里?也闻不到大自?然独有的气息。

秦彦也下了地,美其名曰锻炼伤臂。

赵弈姜沐和小河,还?有几名侍卫成天都在地里?忙活。这样的场景不仅惊呆府中的下人,传出去更是震惊奉京上下。

姜麓以为秦彦一忙起来,夜里?的活动次数应该会减少。谁成想?他?还?是一个越战越勇的人,夜里?更是精力旺盛。

贤王府的鸡汤早晚从不断过,那些好事之人闲话连篇。香艳的王府故事再添几许粗野,什么白天忙种地,晚上也不停。什么天亮扛锄下地,晚上提枪上炕。好好的天家贵胄像个乡野村夫,一天到晚就是忙活地里?和炕上的那点事。

也不知是哪个故意诋毁的人,竟然给秦彦取了一个名号:莽夫。

姜麓知道后是好气又好气,她男人面如冠玉皎如星月。那些人有多昧良心才能将他?称之为莽夫。如果世上的莽夫都是这般雅致无双,那她认为莽夫一定是个褒义词。

奉京这样的地方,从来都不缺有心人。

传言最开始传的是秦彦像莽夫,后来不知是谁又扯出二?皇子来。说?二?皇子早晚不是削就是刨,天天泡在一堆烂木头?里?,活脱脱一个木匠。

于是天家的两位皇子,一个是种地的莽夫,一个是做工的木匠。多么的接地气,又多么的与?他?们的身份不匹配,这说?来说?去不就是说?他?们不堪大任。既然老?大老?二?不中用,后面的老?三便会出头?。

可惜三皇子还?在京外?修太庙,若不然这京中自?有一番风起云涌。

京中的传言,朝中自?然密切关注。朝堂之上再次有人上折,这次不是请册皇后,而是直接立储。

皇帝依然是将折子留中不发?,对立储一事讳莫如深。

秋麦播种完之后,阮夫人再次登王府的门。姜麓亲自?到门口接她,她拉着姜麓仔仔细细打量一番。

许是见姜麓气色红润,悬着的心堪堪放下。到底是外?面传得太厉害,她和阮太傅在家里?也曾犯过嘀咕。一是怕姜麓和秦彦太年轻不知事,二?是怕秦彦心中抑郁无处发?泄所以才会沉迷床第。

如今看到姜麓这从容谈定的样子,暗道自?己多想?。却不知道姜麓的气色都是睡出来的,毕竟头?上没?有公婆无人管。

姜麓大约猜到她是因?何而来,主动说?起家中之事,包括秋种和养鸡。后宅那片空地上盖了两排鸡舍,里?面是新孵的鸡仔们。

养鸡不光为吃,还?有作地肥的鸡粪。

在大城市里?有一块地过上田园生活,是姜麓上辈子做梦都不敢做的事。而今家大业大,田园远比想?象的更大更阔,对她来说?无疑是人生巅峰。

奉京城的那些世家大户对他?们夫妻二?人的诟病不止是那些传言,还?有就是他?们与?众不同的生活方式。好好的王府用来种地养鸡,在那些人看来简直是匪夷所思。

阮夫人心里?也并不是很赞同,“虽说?你们想?法是好的,但人言可畏,在奉京这样的地方终归是有些不太合适。”

“义母说?的没?错,确实是与?旁的府邸格格不入。只是一想?到那些瓜果的香甜,还?有那些鸡汤的美味,我觉和旁人说?什么并不重要。再者人生在世谁不想?活得更长更久,时不时干些农活有利于活动筋骨。既能有所收获,还?能精益身体,如此两全其美之事何乐而不为。”

阮夫人先是一愣,尔后笑道:“你说?的极是。你义父也是这么说?的,还?说?你上回送来的瓜不比进贡的差。我最近两年总觉得身体沉闷不得劲,照你这么说?也确实该活动一二?。待我回去也命人在府中开出一块地来,种上一些菜啊麦的。”

姜麓闻言,立马贡献出自?己收藏的种子,还?命人挖了三棵葡萄树一并让阮夫人带回去。阮夫人说?到做到,回去后还?真的让人在自?家府中开了一块地。

阮府一跟风,葛大人也在自?家府中开了地,紧接着李大人并一些农部的小官也在自?己家里?种起菜来。

一时之间,奉京大盛种地养鸡之风,着实令人瞠目结舌。

所谓三人成行,这跟风的人多了,自?然而然形成一种时尚。反倒是以前那些说?风凉话的人,是种也不是,不种也不是,倒是落得一个尴尬。

贤王府里?还?是鸡汤不断,姜麓现在是一看到秦彦就腿发?软。他?一抬手她便以为他?要解腰带,下意识想?逃。

那些传言其实还?真说?对了,他?还?真是白天忙下地,晚上忙上炕。如今这地里?的活忙过完了,他?所有的力都使在床上。

“秦彦,你不能这样。”她撒娇抗议。

“我哪样?”秦彦修长的手搁在腰间,倒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都说?开过荤的男人能用眼神开车,姜麓觉得他?开的是飞机。

以前他?是又纯又欲,现在他?是欲多于纯,加之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让她既贪恋该死的感觉,又担心自?己长此以往吃不消。

她真的怕了,主要是晚上睡不好,白天就要补觉。她感觉自?己一天到晚都在床上,昏天暗地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秦彦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再好吃的东西也不可紧着吃,否则你迟早会把自?己吃吐了。细水长流才是真理,急流勇进不可取。”

“我不会吐。”

这是吐不吐的问题吗?这是悠不悠着的问题好不好?细水长流才能长长久久,急流勇进就怕滩涂搁浅。

姜麓有力无力地吐糟,“你不吐,我要吐了。”

秦彦脸色一变,“你…哪里?不舒服?”

“我哪哪都不舒服,我腰也酸腿也软,我的头?也疼。秦彦,你能不能让我歇一歇,等我养足精神我们再战好不好?”

这样的服软,只会令人更加兽血复活。

秦彦的沉默让她以为他?是答应了,心下竟然一阵欢呼,为了保险起见她索性在房门上挂了一个牌子:今日休战。

夜里?秦彦推门不开,眸色瞬间变得暗沉。

姜麓睡到半夜,迷沉沉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扰人清梦。她挥手赶了几次,那东西反倒得寸进尺。作乱的人比恼人的虫子更可恶,她不停乱挥的手被人制住。好歹是吃过猪肉的人,她在梦中都能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

困盹盹地睁开眼,果然看到不应该出现的某人。

“你怎么进来的?”她明明记得门闩好了,连窗户都关死了,他?怎么还?能进来。

秦彦的眼神幽暗无比,“姜麓,这是梦。”

屁!

怎么可能是梦。

这死男人还?敢哄她,真当她是三岁的小孩子不成。

姜麓气恼地推他?,“我都说?了今天休战…”

她的力气只能是徒劳无功,蚍蜉之力岂能撼树。当熟悉的感觉再次来临时,她狠狠朝他?的脖子咬下去。

说?话不算数的家伙。

哼,莽夫!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所有捉虫的小可爱们,本文会在快完结时统一捉虫,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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