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机转动方向盘,将车子调了个头。
很快,保姆车就停在了酒吧门口。
言磊穿上外套后,戴上了帽子和口罩。然后,带着保镖门下了车。
招牌上,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投映在三个人的身上。
在迎宾员的欢迎声中,他们迈步进入了酒吧。
“三位,请问有预定吗?”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
言磊压了压帽檐儿,回答道:“没有,我是来找人的。”
随即,他说出了包房号。
服务员微笑着点点头:“好,请三位随我来吧!”
酒吧的一层是卡座和舞池,欧阳静她们所在的包房,在这栋建筑的第二层。
言磊刚一出现在包房,唐佳就快步跑了过来。
犹如见到救命稻草一般,表情无比地激动地说:“磊哥,你总算来了。”
“嗯。”言磊睨了她一眼,问道,“转给你的钱,赔给他们了吧?够不够?”
和学生时代相比,唐佳稍微胖了点儿,穿衣风格也成熟了些,其他的没什么变化。
所以,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够了。”唐佳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把头上的汗,“谢谢磊哥,这次真是多亏你了。那位小姑奶奶,可真是要人命啊!”
刚才,不管她怎么劝说,同桌也不肯离开,还非要在这儿跳舞。
然后,不小心把摆在旁边的高级工艺品,一件两米多高彩色花瓶给踢碎了。
于是,惊动了酒吧的经理和保安。
经理让她们照价赔偿,还说这个花瓶价值五千块。
唐佳的老家是外地的,毕业后留在这里打工,身边没有朋友和亲戚。
目前,在一家小公司当会计,和男朋友是异地恋。
虽然收入还可以,但交完房租、水电费之后,只够日常生活的开销。因此,她没有攒下什么钱,卡里的余额还不到一千块。
她给男友打了几次电话,对方一直是关机状态。
欧阳静的手机被她自己摔了,钱包放哪儿了她也找不到。
所以,唐佳没能凑上五千块。
此时,她又猛然察觉到一件事——刚才,散落下来的花瓶碎片,把欧阳静的手背割破了。
唐佳一边给她包扎伤口,一边不断地安抚着。她费了不少唇舌,总算把人劝消停了。
等了半天也没收到赔偿,经理以为她们想赖账,立刻掏出就要报警。
唐佳说了一筐的好话,让经理又给了点儿时间。
就这样,她在百般无奈之下,才再一次联系了言磊。
值得庆幸的是,在她说明完情况之后,言磊马上答应了转账。而且,还同意过来帮忙了。
唐佳暂时松了口气,把收到的五千块钱,如数转给了人家。
随后,经理叫来两个服务员,交代她们收拾一下碎片,然后带保安离开了。
现在终于见到了言磊,唐佳仿佛有了主心骨,彻底踏实了下来。
“辛苦你了。”言磊面色如常,一边环视着包房,一边淡淡地问道,“欧阳静呢?”
在靠着墙壁的位置,摆放着一组布艺沙发。地上铺着红色地毯,墙上挂着精巧的挂饰。可以说,布置得十分雅致。
“阿静在里面呢!可能是折腾累了,趴在桌上睡着了。”唐佳指了指前面,“走,我们一起过去吧!”
“好。”
言磊抬起一双俊眸,朝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他的正前方,有一个雕花实木门,此刻正在虚掩着。
从这扇实木门来看,这里应该是个套间,分为里外两个部分。
而他现在待的地方,可能是外面的一间。
唐佳走在前面,走了几步之后,伸手推开了门。
一股浓重的酒气,朝他们扑了过来。
言磊不禁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下一秒,他立刻后悔来这儿了。甚至,产生了转身回去的念头。
没有工作的时候,他偶尔会喝酒减压。不过,只喜欢红酒和啤酒。
对白酒和气味和味道,言磊是接受不了的。
不过,既然自己都已经来了,还是把事情处理完吧!
男人咬了咬后槽牙,调整了一下心态,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里间比外面小一些,正中间摆放着桌子,桌面上一片狼藉——
几盘没怎么动过的菜,七扭八歪地叠在那儿。在桌子边缘的位置,还倒着两个酒瓶。
欧阳静趴在酒瓶旁边,凌乱的长发遮住了脸颊。因此,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女人纤细白皙的手,随意搭在桌子上。在她的右手上,包裹着一条手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