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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你也知道,我是一定要弄清楚谁害了莫兆全的,不然我死都不能瞑目。”
杨果茵说完一顿,话音一转:“但是也放心,我做不出来那等……拖家族下水的蠢事。”
杨尚书颔首,自己这个老姐妹,他还是信的。
“先不说这后头人是谁,该有的警惕不能少,别到最后给别人做了筏子。”
这话一出,杨果茵有些迟疑道:“这事……应该不会是其余几位皇子?”
杨丹光一顿,咂摸了一下:“我觉得不像。”起身又检查了一遍门窗,“七皇子后面几个根本不可能掺和进来,二皇子说是敦厚,其实就是没主见,三皇子是咱们贤妃的孩子,老六是淑妃的,可惜没学到淑妃半点,倒是和他蠢笨的外祖有些像。如果七皇子这事真是宫里人做的,不是老六就是皇后。”
这话刚说出口,杨丹光又觉得不对:“可如果是六皇子,这未免也太过明目张胆了。”
杨果茵抚了抚胸口:“也幸亏晖儿是亲孙儿,知道这肯定不是他的手笔,不然,还真觉得晖儿最像呢。”
只是杨果茵无心的感叹,杨丹光脸色却陡然一变:“你说得对……”
“什么?”
“我们是因为相信晖儿和贤儿,那其他人呢?”
皇帝从不怀疑贤妃和三皇子的聪慧,如今回宫指不定就要怀疑到三皇子身上。
杨果茵也想到这茬,脸色也是变了又变:“难怪娘娘要说若是能合作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