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在问灵中,甚至都能感受到秦垦的挣扎。
这种时候,人的骄傲、自负、能力,在灵魂的挣扎面前,在灵魂源源不断生发出来的不安的索命之时,变得多么可笑,又一无是处。
这才是她该过的人生,她擅长的领域,就像看到手指上的掌纹一样那么直接和简单,对人的痛苦了如指掌,又对人的过去、现在、未来洞若观火。
也许让别人多巴胺飙升的事是爱人的一个眼神、一个亲吻;钱或者成功,但对于她来说,让她多巴胺飙升的,就是这样的事。执掌灵界。
“当你们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刷手机,聊天,看视频,做着80岁也能做的事情,那你们还要青春干什么呢?”
当她的嘴唇吐出这样的事实的时候,秦垦和周金勋在他们各自的空间,莫名感到一阵剧烈的焦躁和空虚,堕入失眠。
不成功、没有钱、一无所有,等等,这些世界给他们刻印价值观,一下子扑面而来,原本他们还在刷着自己的照骗找着日常能填满他们的某种满足感的时候,这时,那些满足感顿时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周金勋半夜起来点了一根烟。
顶着80万的债务,面对家人对他的埋怨,明天,又是痛苦而漫长的一天。
这几个月来,乔丝慢慢地养成了一种习惯,能问灵的,绝不聊天。
聊天浪费时间,在她这里有了非常绝对的意义。
“你们不能正确地看这些事情,是不是很痛苦呢?怎么想都不对,对吗?哈哈哈”
周金勋的脑袋里的思维在半夜变得亢奋起来,各种思绪在他脑海里飞舞,让他的脑仁儿都疼了起来。
可能是烟抽多了,他只能这样想。
秦垦刚刚睡着又从梦中惊醒,口干舌燥,翻身起来找水喝,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堆乱糟糟的还发出异味的外卖盒。
p,他嘴里骂了一句,直接跑到厕所把头伏在自来水龙头下灌了几口水又回到房里倒在床上,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