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摇了摇头“四婶说的不尽然,那府中装台柱子的也算体己之人?那来的张老板是体己之人?”
李嬷嬷一听得张老板的名字,顿时便答道“不然,不然,那几个怎么可能算?”
苏廉见苏瑾嘴角轻勾,了然的命令道“快,去把装台柱子的和那张老板请上来。”
泸氏见着张正容受伤的样子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便道“张老板刚才就在台上的,怕是受了伤不方便吧?”
苏廉想了想,毕竟淑贵人还需要得个答复,便脸色阴沉的命令道“若是伤的不重,便把他也带来!伤了皇家,岂是他能摆架子的!?”
仆人得了命令,便下去请了张正容张老板,幸好他当时站在边缘,倒也伤的不重,就是头上还绑着纱布,脸已经洗净,一张脸白净极了,还穿着一身蓝色的褂子,便是这样也让人猜想再年轻时的他怕真真是俊俏公子一个!就是现在,怕也有些小娘子的欢心了吧。
张正容被人扶着上前,一进门就看到边上坐着温婉的泸氏,随后便又把目光投在了上坐淑贵人苏柔和苏廉的身上,即使身子再不适,却也恭敬的跪礼道“贱奴见过贵人,侯爷,候老夫人,侯夫人。”
苏廉的身份毕竟比淑贵人低,只等着淑贵人得了令才能让张正容起来,苏柔却完全不愿意给他这个面子,只是道“有什么话接着问。”
苏廉轻咳了两声,苏柔也不搭理他,苏廉知道苏柔看重这件事,毕竟若不是苏瑾那一把拉过来,现在受伤的就是苏柔了。若是跪着能让苏柔解了气也不过小事一件。
苏柔也不是自己一手带大,甚至和苏府的都不亲近,就算是把她带大的苏老夫人苏柔除了有些孝道外,也丝毫没有亲昵的感觉来,苏廉自然也不会为了一个没什么身份的人自讨苦吃,好歹现在也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苏府,好歹还有她支撑着的。
苏廉面有愠色,看向张正容道“说,那台柱子为何会倒!?你们是如何做事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