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要自己一个人的,是我做了这个年纪不应当的事情,是这个男人正在点醒我。所以呢,没有人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回家种田吗,还是就此漂泊异乡,我为什么这么不幸运,超记忆症偏偏不是,我还不会飞,什么时候这个梦境破碎,凭空之手递给我一把钥匙,插入了却是潘多拉。世界隐藏了太多伤害,我还是老老实实该干嘛干嘛吧。去捡手机,应该不需要问这个人时间,捡得到的。
我随手扔掉自身可以解开锁的钥匙(那颗小草)。
他抓住我的手。第一感觉,温度温的。第一感受,他的力量又是宜春,第二是反感。
我控制好力度不让他一屁股坐草地上甩开手。
走了好久,来到路口,“找不到嘞!”我对这个男的说。有时候的故事你觉得是玄学不。
“你又没有一块钱,你不找到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我丢手机了?”
“废话。”扔的还是掉的,他觉得的,或者是他的确知道的。不明白这个男的说的是哪个意思。
现在没有时间联想到我非哥了,我又不想回忆起刚才公交车那种冷酷自己心态,仿佛自己是一个恶魔,总之今天我不像天使吧。现在没有心思讨论这些了。
也没有心思和这个男人说话,他为什么不借我手机,他以为他是我的谁啊,他有借不借。
“诶,你为什么不借?”我利用了尧洋的口吻和姿态。痞子。假痞子的顾叶。
说完自己就思考到暗地里男人的希望,他的确是我的谁,然后,他就是在帮助我。因为很简单,不然回不了家,然后,电话里那个哭了的女孩,我得踏上筋斗云去......
男子和我才走了不到三分钟,他一屁股坐在绿化带上面,我手机没搞错是丢马路中间了。他说:“今天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助你。”
今天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帮助我。
“就猜你不敢说想让我每天都帮助你。”
就猜不到。上句话也是男子接着说的,他知道我理解上上句话很快,也相信。
世界怎么了吗,是我不该抽烟吗,还是我即将真的大祸临头。(顾叶没有大祸临头)我该做什么,自己结束自己吗,男子姓甚名谁,我真的叫顾叶,方甜哭了我没有感觉,我把手机钱包里身份证加起来都丢掉了,我还大哭了一场。书包藏不住了吗,我们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只是一开始就记忆勾住心脏说不想要。
我低着头看着地面。(男子不是幻觉)
肚子有些饿。目标是什么,程丽我有多对不起她,怎么又想到程丽了,让她失责了,我不安全了。老皆是谁,他就知道我肚子会饿就放了一包方便面在书包。说了,书包不能要。
是我错了吗,究竟是谁的原因,尧洋和老皆......
“怎么,不相信?顾叶。”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低着头。
“捡到你钱包了。”
“你怎么能捡到。”我低着头。
“侦探,懂否?”(男子只是回敬我说了失恋的谎话,这时候顾叶我也思考到了。)
“你们总是这样。”我想到了那颗小草,“我说,我不相信你可以今天我想做什么都帮助我。”还害怕露馅了。
本来想说让他还我钱包的,我总是分不清主次,从特殊的角度相信了这个陌生人。
“我是大人啊,我可以带你去补办身份证,借你钱回家啊,此时此刻...诶,我是说,现在,你不只能相信我了?”男子故意提起身份证。
“钱包呢,给我。”我对着坐着的男子说,语气自己控制住了,说了,已经相信这个陌生人了。
“给。”
我接过钱包,思考到是不是这个男人刚才一番话只是试探我是不是顾叶本人,里面有银行卡和钱的。
男子又言:“你的手机我实在没有找到,事实上我并没有心思去帮你找,那不重要对吧?”
“不,很重要。”
“那接着找啊,一边跟你解释我为什么这个时间这么照顾你吧。”男子起身段,我对自己解释起手机很重要是因为里面那头的方甜哭了,我得去...去爱护她,她是我的珍惜。方甜的扣扣号我虽然记住了,电话号码还没有记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