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洋很诚实的再次用力点头。我相信尧洋的思考一下子冲到了百分之51。打破百分之一半后以后就会一直上升这个概率。
“怎么不说话了两位小跳皮。”有些恐怖。对于现在的我,莫名的那种。接下来就是看尧洋发挥了。
“唉,算了,顾哥想回家,又想玩,不知道怎么搞。”尧洋说完往床上一扔,为什么我扔之前都会思考会不会弄翻。
老皆用很担心的话说道:“洋坨,你不要带顾哥去那种地方啦。”
“没有呢,我们打工时间很紧,不过昨天带顾哥钓鱼去了,顾哥一直念叨以前小时候你带他去钓过鱼,不明白他说这个超过两遍了,一点不像他。”尧洋用符合他纹身的坐姿坐下了。
我一直在思考,有吗,我有说这个吗?作者也不清楚。
“嗯,那可以咯,少抽点柳,别个不认识的人的柳不接,没办法接下了不管再好的都背地里丢掉。”老皆是一个成年人。
接没接过就不谈了,总之都过来了,不愿意将打工的日子称为噩梦,毕竟工资到手并变现了。
老皆将手机横着靠在一张书桌上,他坐在手机面前的样子在我脑袋里又浮现出来。他像似一位量子态的人,似乎唯一在人间的牵挂就是他的崽了。
“去哪里玩?”老皆说道,我忘记刚才怎么问怎么要求老皆说的话了。老皆说完又补了一句“去哪呢?”
看着外面阳光明媚,即将出现的不舒服的感觉被我瞬间压消失散。
我挂断电话。
“顾哥,做什么哦!”尧洋说道。
我害怕头发没有干的躺了下去,这个世界我不喜欢。
门外不会出现敲门声,门内之人也不会对外敲门,矛盾了。爱,义,我们只能无限接近它们却永远成为不了,目的地,目及处,永远跑不赢的那只乌龟,限制还多。生孩子吧,学到老吧,触电,我也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啊,没有什么意义,没意思。
“静一静顾哥,我出去了,钥匙放盒子里面了。”
咔嚓哔,门关。
只有一个人了诶,想摔碎手机的想法不是一朝一夕了,哪些人做到过呢。是它让我不单纯,让我祸从口出。好多人不愿意受伤,不过是受伤过的人告诉我们的,看似最平常的说话,嗅觉此刻真希望它们是一种毒品,因为我不想要他们。我想变成一张无限长宽的白纸,谁想在上面书写我就撕碎自己一点,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玷污我或把我当做艺术品,我还是白纸,我想存在,也普通,就这么简单。
睡不着,玩一会手机。</div>